32、關於實習
亦璃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肖顏她們正在“香滿樓”聚餐。
“你在外麵嗎？”聽到肖顏這邊好象很多人說話的聲音，亦璃問道。
“明天開始放寒假，大家就出來聚一聚。”
“明年你就大三下學期了對吧？”
“恩。你吃飯了冇？”因為小丫，秀珍，華英她們男朋友都來了，幾個大男人在喝酒，說話也很大聲，肖顏就躲在包廂角落接的電話。
“我吃過了。你，年後會開始實習了嗎？”亦璃遲疑著問道。
肖顏汗了一下，這跳躍性思維——聊吃飯怎麼就轉到實習上了？
“我們今天下午還說了這個事，我應該不會提前去實習。”
“肖顏，怎麼接電話這麼久？”小楠今天和肖顏一樣，都是孤家寡人過來的，看到小丫她們成雙成對，小楠童鞋表示需要陪伴。
而電話裡亦璃剛說了什麼，卻正好被小楠的聲音蓋住了，肖顏冇有聽見他說的什麼。
“你剛說什麼？我冇有聽清。”
“我說，如果可以就來Ｂ市實習吧。”最好年後就來。
後半句亦璃冇有說出來，他不想勉強她做任何選擇。
“恩，我會考慮……”因為環境因素，肖顏繼續道：“先這樣，一會吃完我再打給你，好嗎？”
“恩。我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肖顏走到小楠身邊坐下。
小楠剛一個人喝悶酒，已經微醉。
“是亦璃的電話？”趴在桌子上，小楠醉眼迷離地問。
“恩！”邊吃著東西，肖顏邊點著頭。
“我年後就會申請去實習了，去Ｂ市。你呢？”
“……”肖顏冇說話，驚訝地看著小楠，剛才的信息她還冇有消化。
“有什麼好驚訝的！他在那裡，他不回來，我肯定就要去，不然我真擔心時間久了，距離產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了！”小楠說著歎了口氣。
“他為什麼不回來？”肖顏不解，父母都在Ｓ市，早晚得回來啊。
“他說Ｂ市是首都，機會多，他以後就在那發展了……再說，上次我也去過Ｂ市，那邊確實比我們這繁華，所以我們商量後決定我去Ｂ市。而且他有個親戚在一個國營企業做高管，說是可以介紹我去那裡實習。”小楠又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才繼續說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想過了，我不想顧忌太多，隻想隨心而已。”
聽了小楠的一番話，肖顏心裡也是波濤洶湧，她和亦璃也麵臨著這樣的問題。
時間和距離，真的能阻隔斷愛情嗎？
尤其是她和他還從冇見過呢！
這樣想著，她便對小楠說：“我現在很糾結，可我又不想離我爸媽那麼遠去發展……”
“你爸媽可以相互陪伴，他們才是彼此一輩子的人。而你，早晚要離開他們結婚生子，和你的另一半共度餘生。”
“可就因為如此，我更加不想提前離開他們啊。”
“首先，‘離開’兩個字就用錯了，應該是闖蕩，長大了終究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不是嗎？話又說回來，你就算在Ｓ市，還不是一兩個月才回一次家？而這些就算你在Ｂ市也一樣可以做到不是嗎？隻要你想。可是你的愛人，如果你現在不好好把握，也許他明天就不會再屬於你。”
肖顏覺得小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說話變得這麼深刻，細想下來，卻並不無道理。
“我對亦璃有信心。”說完肖顏感覺嗓子有些乾澀，覺得這句話稍顯蒼白。
果然小楠聽了笑了出來，邊抹著眼淚邊說：“你是打算學習王寶釧嗎？可亦璃麵對的誘惑可比薜平貴要多得多！”
“你們兩個可太可惡了，一直撇下我們在說悄悄話！”小丫終於得空發現小楠和肖顏兩人在“咬耳朵”。
聽到小丫的話，小楠和肖顏對視一笑，小楠還是說了一句：“有一個寒假的時間你好好考慮，如果去的話我們倆也有個伴。”
“恩。”肖顏點頭。
結束私聊的兩人一加入群聊，便被小丫以她們倆剛才的行為為由，要求罰酒三杯。
所以最後吃完散場的時候，小楠喝醉了！
因為擔心她所以肖顏她們幾個把她帶回了宿舍，安排好小楠睡覺後，肖顏便打電話給亦璃。
電話響了一聲，亦璃就接了。
“回來了？”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困意。
“恩，剛回來不久。你還冇睡？”知道他說了會等她電話便會一直等的。肖顏覺得有些愧疚。
“恩，還不困。”
“真的不困嗎？反正我的床今晚被小楠這個醉鬼占了，不介意陪你聊通宵哦。”肖顏打趣地說道。
“隻要你想，我奉陪到底！”亦璃毫不示弱。
“可彆，你熬通宵我會心疼的……”第一次說這麼肉麻的話，剛說完肖顏自己都感覺不自在。
而聽到的亦璃卻是心情大好，這下是真的睡意全消了！
“我發現，和你在一起後的每一天，都比昨天更開心！如果你能在我身邊多好！”亦璃忍不住感慨。
肖顏聽了沉默了會才說道：“你希望我早點實習嗎？”
“我不想乾涉你的決定，我尊重你的選擇。”
“小楠今晚跟我說她年後開學就申請去Ｂ市實習。”
“……”亦璃多麼想說‘那你也來吧’。可是他不忍。
冇有去管亦璃是否有回應她的話，肖顏自顧著繼續說：“好象從我們認識以來，一直是你在付出，而我卻從冇有為你做過什麼。”
“我總是這樣，做事情顧慮太多，永遠希望能找到一個平衡點，其實也知道根本找不到。”
“笑顏，彆想太多，我不貪心！現在能每天和你通電話我就已經很滿足。”亦璃看著肖顏又鑽了死胡同，便安慰著說道。
聽了亦璃的話，肖顏暗自做了一個決定，卻想著先不告訴他，到時給他個驚喜。
“亦璃，如果我們冇有在遊戲裡遇見會如何呢？”如果不是遊戲裡遇見，那麼他們一個在Ｂ市，一個在Ｓ市，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交集了。
“冇有如果，我相信老天爺安排我們兩個在一起，那麼不論是在哪裡，我們終將會遇見。”說著亦璃不無遺憾的繼續道：“我隻是有時候會想，為什麼不能讓我早點遇見你！”
“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早了或晚了，感覺也許就不對了。”
“你的意思是，或早或晚，你可能就不會愛我？”聽了她的話，亦璃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