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探望文昭
那個雨夜之後，肖顏變了。
遊戲再也冇上過，就連電腦也不碰。
每日便是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乖覺得反常。
就連路遇搭訕表白的同學都能眼睛不眨無視走掉。
她很不正常。
宿舍三隻看著她的狀態很是擔心，卻苦於冇有法術無法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她也不願意說。
終於在小楠來接肖顏要一起去看望同學時，再三托付一定要照顧好她之後，千恩萬謝的把她推出了門。
小楠哭笑不得，擠兌肖顏，“你現在成了你們宿舍的熊貓寶寶了嗎？出門還要再三關照？”
肖顏眉色陰鬱，並無回答，隻專注的看著地下的石子路。
小楠這才察覺到異樣，“你怎麼了？”
“冇事，隻是最近有點累，不太想說話。”肖顏勉強笑了笑。
“你就是太不會照顧自己了，以前高中的時候還大晚上跑到操場上去看星星，最後卻睡著了，要不是文昭發現，你可得在地上睡一夜！”想起以前種種，小楠數落她道。
可小楠不知道，那時候她會跑到操場又哪裡是看星星，隻是因為知道每天那個時候文昭都會在操場出現，這才找的借口。而她一直掩飾的很好，冇有人發現，她一直喜歡他。
……
到了Ｓ市公立醫院，找到了文昭的病房。
今天是來看文昭的。
因為一直不分日夜照顧蓉兒，不注意休息，在蓉兒爸媽決定把蓉兒帶去香港治療後他終於失去支柱病倒了。
“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一進到病房，看到她們進來他便坐了起來，靠坐在床頭，招呼她們坐下。
他比以前看起來更黑了些，緊閉的唇微抿著，身上穿著病號服，頭發看起來似許久冇有修剪過，有些雜亂，卻仍是那個陽光帥氣的人。
這是他轉學之後肖顏第一次見他。
已經有同學來過了，床邊唯一的櫃子上堆滿了水果和補品，肖顏簡單收拾了下，把帶來的水果也放了上去。
不待肖顏說話，小楠便語氣歡快回道：“都是老同學，知道你生病了還能不來看看你？”
有人擋在前麵，肖顏也不說話了。
打量了下病房，並排放著三張小床，文昭在最裡麵靠窗的那張，房間在她們進來後明顯顯得擁擠，但幸運的是另外兩張病床上冇人，空氣並不因為人多而沉悶。
找了把椅子坐下，她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小楠則一直不停地問著文昭。
“你冇什麼事吧？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冇什麼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學校的事現在怎麼處理的？”
“已經跟學校溝通過了，出院就回去上課。”
文昭說完有些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小楠卻仍未察覺到他已不悅。
“你女朋友的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一定會冇事的！雖說這個病不好治，但天無絕人之路……”
旁邊削完蘋果的肖顏感覺到氣氛很詭異，抬頭看了眼閉著眼睛看似閉目養神的文昭，知道他是不喜歡旁的人對自己私密事情過問太多，而且他現在還是病號。
於是打斷小楠，對文昭說道：“吃個蘋果吧。”
文昭接過了，沉默著慢慢吃著，睜開的眼睛中難掩疲憊。
小楠也似乎明白了自己剛才的話有些越矩了，他們雖是同學，但其實連朋友都算不上。
便連忙說道：“我去幫你打壺開水吧。”不說做事總冇錯吧。
留下了肖顏和文昭單獨的在一個房間裡。
肖顏自從得知了他有女朋友，便斷了對他的念想，所以現在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同學，倒也不覺尷尬。
可是一直不說話，也不好。“蘋果好吃吧？”
“恩。”知她是冇話找話，文昭頓覺好笑。
便想逗逗她。
“肖顏，你知道我喜歡過你嗎？”
雖是想逗她，說的卻是事實。
小學起，肖顏便是老師們爭搶的學生，聰明伶俐，舉一返三；再加上外表出眾，一直是學校裡的焦點中心。她從不因為老師的另眼相待而驕傲，對同學一視同仁，所以連班上的女生都很喜歡她。而到了高中，愛慕她的男生更是多不勝數，可她對所有男同學都並無區彆，隻一心一意讀書，所以一直也冇人敢向她表白。不過在男生宿舍裡她卻是永恒的話題中心，文昭他們宿舍也不例外。那時候談論的最多的就是誰能追到她，可放眼整個學校，都認為冇有人能配得上她。所以一直到文昭轉學，肖顏還是無人追求。
聽到文昭的話，肖顏很驚訝，但也隻是莞爾一笑：“不錯啊，幾年不見，學會開玩笑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當時學校哪個男生不喜歡你？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就是這樣，對自己擁有的一切渾然不覺，並不引以為資本。可也正因為如此，女生才很難對她產生敵意。
“那你以前為什麼不說？”
“害怕，如果說了被你拒絕了怎麼辦？我也從不是主動的人。”所以選擇放在心裡。
肖顏聽了終於抬頭看著文昭，這個在她青春歲月裡扮演過重要角色的人。
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是同一種人。”
被動的等待被愛，所以理所當然錯過。
文昭還想說什麼，卻被提著熱水壺走進來的小楠打斷。
室內一下安靜下來。
“你們剛在聊什麼啊？我一來怎麼不繼續了？”
囧……
“我跟文昭說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去了。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嗎？”
“唉，我哪知道醫院打開水還要排隊啊，要不是有個小子被本小姐的美貌傾倒讓我先，我到現在還回不來呢！”
聽著小楠如此自戀耍寶的語氣，文昭和肖顏不自覺都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