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回真真假假的遺詔,聚五行麒麟玉佩
上回說道,北疆的水溶平息了北疆的匈奴全軍開拔回京都勤王。行到距離京都百裡的風雲關被鎮國公牛清堵在了關下,牛清飛速傳書回京都,水洌與黛玉知曉了大驚失色。
經過北靜太王水銘與龍老的解釋,他們知曉了才事情的始末,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水洌聽了細細一想,先皇隱約有透露過這一計策,這才放下心來歉意的一笑道:“有溶王弟在,江山無憂矣,不過這次真要委屈王叔與溶王弟了,還有玉兒妹妹不免也要受些委屈的。”
在場的眾人都是水朝江山的堅定守護者,小小委屈自是不在話下。
水洌在這裡說著江山無憂的時候,外界已經是八方風雨彙京都,水朝江山處處狼煙了。東西南北各地邊防狼煙四起,軍中嘩變,各處報急的奏章已經由六百裡加急冒著大雨飛速入京。
黛玉見事件如此緊急,連忙領命出宮將護龍衛的情報網全力運轉了起來,時刻監察著天下的一切。
天下各處的目光都聚焦在風雲關,各家反叛勢力見到水溶被阻在了風雲關,並且與鎮國公的軍隊對戰幾次,雙方死傷俱都不少。
各家反叛勢力才都放下心來,他們終於確定水溶不是玩的無間道,是真心與他們一道推翻水朝江山的。這才率領著各自的勢力紛紛向著風雲關集結,數日間,風雲關下便聚集了超過百萬的軍隊。
隻要打破了這道京都的最後屏障,那麼水朝江山就算是完了。各家勢力此刻都擺明了車馬,要與水溶一道破滅風雲關,並且一致推選水溶為此次勤王的盟主。
反叛軍隊對外打出的都是勤王靖難的旗號,矛頭直指新皇水洌。而且他們有鼻子有眼的拋出了一個先皇遺詔,遺照的內容大體是將皇位傳給北靜郡王水溶,在合適的時機舉行五行大會,決定江山的走向。
一時間謠言滿天飛,有說新皇水洌不僅弑君奪位,謀害功臣,更是霸占了水溶的未婚妻林黛玉。相對於新皇水洌的平庸,憑一己之力殺傷北匈奴數萬人馬,將匈奴王逼得自去王號,並率全族歸附****的北靜郡王水溶卻是更讓天下百姓信服。
作為政治輿論風口浪尖的水洌與水溶還有黛玉幾人並未采取任何措施,任由流言四起,這一現象更加助長了反叛勢力的囂張氣焰。
不反駁就等於是默認,就連天下百姓也認為是新皇水洌謀害了先皇,霸占了北靜郡王水溶的未婚妻,水溶率軍隊回京繼承皇位實乃天經地義。
卻說為何京都的水洌與水溶還有黛玉都冇有有任何言論為自己辯駁?實在是,叛逆拋出的先皇遺詔內容足以以假亂真,傳位水溶是真,不過適時召開五行大會,決定江山走向就是矯詔了。
但是天下百姓不管那些,貼滿風雲關與京都大街小巷的先皇遺詔複印件上那清晰無比的玉璽證明著這份遺詔的不容置疑。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消息,身在京都的北靜太王水銘已經被新皇水洌罷黜了一切官職爵位幽禁在北靜王府。
如此一來新皇水洌的皇位的合法性受到了文武百官黎民百姓的一致質疑。幾日前新皇雨夜全城搜捕抄家滅族,斬殺儘萬人,開國功臣之家更是被滅了不少。就連忠順王府也被抄了,榮國公府的賈老太君也死在了風雨之中,宮中的賢德妃賈元春也死於非命,如此可見新皇水洌為奪皇位可謂是喪心病狂到了極致。
新皇水洌將自己一人關在寢宮什麼人也不見,連每日的朝會也罷了。傳到外界,支持新皇水洌的人是越來越少,就連鎮守風雲關的鎮國公牛清心中也起了彆樣的心思。
風雲關鎮守府,滿臉胡渣的牛清一臉陰狠的看著桌子上的兩份遺詔,這兩份遺詔是幾乎同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的案幾上的。而且大體內容相似,除了召開五行大會那一段,這讓牛清頗為疑惑。
再看下去,兩份遺詔的後邊都附著一封書信。牛清小心得拆了開來,又是兩份幾乎相同的內容。不過卻是分屬兩個人的筆跡,一個是新皇水洌,一個是北靜郡王水溶。牛清判斷了半晌,臉上露出狡黠的笑,跟他粗狂的神態絲毫不符。繼而牛清大喝一聲:“來人。”
話音剛落,門外一個小校走了進來。牛清見了,微微一笑道:“今夜三更,敵軍會來偷城,傳令下去,佯作抵抗便撤入甕城。”那小校聽了雖是疑惑卻仍是一絲不苟的將牛清的軍令一一傳達了下去。牛清看著小校離去,嘿嘿冷笑著,一雙銅鈴大眼中閃現的全是嗜血的光芒。
與此同時,城外的盟軍帥帳燈火通明,北靜郡王水溶一臉陰冷的坐在主位上。兩邊列著四把交椅,上邊高矮胖瘦,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陰狠,或慈愛的坐滿了人,他們都是此次反叛勢力的首腦人物。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難得一見的,此次為了破滅水朝,將多年來準備的家底全都拿了出來組織了近百萬的軍隊與水朝的新君水洌決一死戰。
半晌青衣的東平郡王穆易看了看在座的眾人,又看了看主位上的水溶拱了拱手道:“諸位同道,至此決戰之際,我們大家還是先不要計較自己那些小九九的好。隻有破滅了水朝,重開五行大會,各家的百年夙願才能了結。
五行大會,缺任何一家都不行的,既然水溶王兄有如此的把握在今夜破城入關,我等也不能坐收漁利。從此刻起本王恢複木氏家族的本姓,是為木易。木家由我先做個表率,木家所屬實力全部交給水溶王兄。”穆易說完將手中的玉佩放到了水溶麵前的案幾之上,那是東平王府最高權力象征。
話音剛落一身宮裝的金族的金鑫嫵媚的一笑,緊隨其後奉上了自己的族長麒麟玉佩。土族的一個憨厚的中年漢子,火族的一個滿臉傷疤紅臉大漢皺了皺眉頭對視一眼也掏出了兩塊麒麟玉佩放到了水溶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