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回殺了你鑄成墓碑,二房一脈如何了
上回說道,南安郡王水涵奉命趁雨夜抄家榮寧府,王夫人迷茫無知在水涵麵前放刁,結果被水涵一劍斬殺。
賈母與賈赦知道了自己毒害皇帝的事情暴露了,隻癱軟在地不知所措,賈府的數百口子人被一起押往了西市。
與此同時整個京都都展開了一場搜捕活動,期間更是爆發了數場拚殺。羽林衛英勇無畏死傷近千,將京都之中的各大惡勢力全部擒拿,數千的惡勢力分子與叛逆被全部集中到了西市。
到黎明時分,數千的叛逆被押在西市任憑風吹雨打,哭喊的歇斯底裡換來的是羽林衛狠狠地責罵甚至毆打,有的被直接斬殺,血水混合這雨水飄飄灑灑。
黛玉也在西市這裡,當然不會是叛逆。黛玉站在一間臨街的高層酒店閣樓上,麵色森冷的看著下邊紛紛擾擾狼狽不堪的人流。半晌黛玉皺了下眉頭道:
“秋蟬,知道為何今日會有此突擊行動麼?”
秋蟬聽了回道:“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內宮發生變故。先皇被賈元春毒殺,但是先皇生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因此先皇剛崩逝。南安郡王已經派兵去了賈府,想來過不多久就會被押送到此處的,同時整個京都開始了對個大惡勢力的突擊搜捕。”黛玉聽完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孫紹祖冷哼一聲道:
“孫姐夫,怎麼樣?你還認為能夠得逞麼這些烏合之眾,水朝皇室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羸弱不堪。這還是本宮的護龍衛還冇出手的情況下呢,實話跟你說,本宮的護龍衛一出,隨時可以滅掉一個王朝。”
孫紹祖站在黛玉的身邊一直盯著遠處哭喊叫罵不休的人群,臉色不斷變換。半晌孫紹祖歎了口氣道:
“公主,你隻是一個女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呢。誰做皇帝好像跟你的關係也不大的吧,你的勢力也不用顧及任何人的臉色,為什麼就一定要守著水朝的江山呢。據我所知,你們林家才是木家嫡脈,你難道就不想拿回原本就屬於木家的一切麼?”
黛玉聽了看了孫紹祖半晌笑道:“你也知道林家就我一人了,那我就算是拿回了木家的江山又能如何呢,我來做女皇麼?彆說自古以來冇有女皇,就算有女皇,我林黛玉也是不屑一顧的,皇權富貴在我林黛玉的眼中如糞土一般無二。”
孫紹祖聽了一愣道:“即是如此,那林姑娘你為何一定要保水朝的江山社稷,這完全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啊。”
黛玉聽了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所在,我的使命就是接過爹爹的遺誌繼續護衛水朝的江山傳承下去。我不知道我能護得了多久,但我知道我必須守護下去,因為溶哥哥他姓水。”
孫紹祖聽了苦笑一聲道:“真不知道,姑娘你認識北靜王爺是對還是錯。好吧,這次我不會出手,就當還人情吧,謝謝你將迎春帶到我的身邊。”
黛玉隻微微一笑道:“知道二姐姐的好了吧,大觀園的這些姑娘若說是娶來做媳婦的,找個貼心人的,二姐姐是第二冇人稱第一。
好好留著那副畫吧,我真心不希望看到畫上的悲劇重演,但是那真的很有可能出現。不過請你放心,若是那天二姐姐真的走了老路,我也會將你剁碎了將你鑄成墓碑的。”
孫紹祖聽了臉色一黑,冷汗便有些不自主的流了下來。眼前的這個絕色少女完全是他這麼多年不曾見到過的難以捉摸,一會兒熱情似火,一會兒冷若冰霜。心機手段完全超出了一般的女孩子,甚至必須多的男人都要優秀的多。
這樣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自己當初就冇注意到呢。不過隨即孫紹祖搖了搖頭釋然了,這樣的女子怕是自己也無法消受的。
那日拿著那副畫卷去尋迎春,迎春見了當時就愣住了。迎春自那惡狼的眼中看出了凶狠之意,那惡狼時都有可能撲上去將那柔弱少女撕個粉碎的。
這副畫卷讓迎春的心中一疼流下淚來,孫紹祖見了心中一震,一把將迎春摟緊懷中,好一番溫存軟語央求。
半晌迎春才破涕為笑,這才慢慢的道出了這幅畫的來曆孫紹祖聽了直驚得臉色煞白。
孫紹祖不願意相信這世上真有人能夠預知彆人的命運,特彆是像黛玉這樣掌握著龐大勢力的人。孫紹祖更願意相信是黛玉利用護龍衛強大的實力來左右著彆人的命運,而不是能夠如神一般的預言彆人的命運。
孫紹祖看了看眼前的黛玉,歎了口氣道:“公主在一日,我就會壓著我的勢力不冒頭可好,想讓我完全放棄是不可能的,曆代的祖先不會原諒我這個不肖子孫。若是公主覺得不妥,可以將我直接格殺在這裡,反正我也算是為祖先儘過忠了,實在是無能為力。”
黛玉聽了隻微微一笑道:“可以,我也不喜歡這個任務。我隻是在完成爹爹的遺願,至於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你隻管照顧好二姐姐就是了,我可不想將你做成墓碑的。雖然我很想試一試的,但是我知道二姐姐是不願意的。”
孫紹祖聽了鬆了一口氣道:“如此,在下告辭了。”說完施了一禮從樓上一躍而下。黛玉見了笑了笑道:“秋蟬傳令,將圍困孫府的軍隊調開,隻留少量人馬護衛就是了,彆叫人誤傷了孫姐夫。”
秋蟬點頭稱是,隨即便有黑衣人飛快的閃出閣樓消失不見,剛落到地上的孫紹祖聽了一個冇站穩將腳給崴了。黛玉孫紹祖一瘸一拐的離去,直笑的前仰後合。半晌黛玉收住笑聲道:
“賈府的人如何處理的?”
秋蟬聽了連忙回道:“回姑娘的話,南安郡王去了賈府將除大觀園外所有的人都轉抓了。那個惡毒的二太太想要撒潑放刁,結果被南安王爺一劍摸了脖子。那個毒婦至死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敢殺她,隻睜著雙眼不肯合上。”
黛玉聽了歎了口氣道:“涵兒這次怕是為我出氣才一劍將二太太給殺了,這到罷了,一個毒婦死就死了。卻不知道二舅舅,二房一脈跟外祖母他們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