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回被馴服的中山狼,懇請斬了那妖女
上回說道,元貴妃與水鈞皇帝在偏殿情到深處自然是一夕抵死歡好,黛玉勸孫紹祖放下仇恨,怎奈孫紹祖堅決不肯。
黛玉看著孫紹祖的樣子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道:“孫紹祖呀,孫紹祖,你可真是可憐到無可救藥了。乞巧節上一遇,若不是我止住雪雁,你早已是劍下亡魂了,不過我並不後悔。
自打知道了你是孫紹祖,我就知道我們遲早還會相見。我還知道你定然會是二姐姐未來的夫婿,我更知道婚後不到一年二姐姐就會被你這條中山狼折磨致死。”說完將一張幅畫卷直接扔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孫紹祖伸手一接,一卷圖卷擎在手中。展開一看,隻見畫卷上一隻惡狼正追撲撕咬一位驚慌失措的美女,讓人揪心不已。畫的上方還有一首小詩,孫紹祖定睛一看隻見上麵寫道:
“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粱。”細讀半晌,心中一震,孫紹祖仿佛心被撕裂一般,撫著胸口半日才漸漸的恢複平靜。再看一眼圖畫,狠狠一把卷了尋迎春去了。
卻說元春沉沉睡去,日上三竿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摸了摸枕邊,什麼也冇有,拍了拍腦袋,難道昨日隻是一場夢幻不成,元春的心中一痛。忙喊道:“抱琴,抱琴。”
話音剛落隻聽得殿門吱呀一聲推開,抱琴領著幾個宮女端著洗漱用具,笑嘻嘻喜的走了進來,先給元春請了安,又過來服侍元春洗漱更衣。
元春搖了搖頭止住那些侍女,抱琴見了忙揮了揮手,那些侍女陸續退了下去。這時元春才疑惑道:“抱琴,昨日陛下來過麼?”
抱琴聽了撲哧一笑道:“回娘娘,昨日陛下在娘娘這裡安歇的,直到早朝才去了。見娘娘猶在沉睡,便吩咐奴婢不要打攪。”
元春聽了愣了一下道:“是這樣麼,為何本宮心裡總覺有些不真實,恍惚是一場夢幻一般。”說著伸手慢慢的摸了摸尚有餘溫的枕頭,撿起了那絲晶瑩的發絲輕輕的捧在手心,兩行清淚自腮邊緩緩滑落。
抱琴看著元春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思困頓。心中一酸道:“娘娘您先漱下口,喝杯熱茶會好一點,想是娘娘身子還不大好的緣故。”說著遞上了一個托盤,元春點頭允了。
半晌,抱琴奉上了熱茶,元春輕輕拿了。雙手抱著杯子,感覺到杯子的溫暖元春的臉色稍微好了些。因問道:“陛下說什麼時候接本宮離開這裡冇?”
抱琴聽了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回娘娘的話,陛下說這裡清靜。讓娘娘在這裡養好身子,陛下自會來接娘娘的。”元春隻搖了搖頭抿了一口熱茶道:
“今日總覺身子沉重的很,腦袋也有些不清楚。心中總是莫名的疼痛,偶爾還有些腹痛。不知這身子何時才能好得了,陛下又何時才回來接咱們了。”
抱琴聽了心中一震,難道是娘娘的身子還冇好,昨夜與陛下同房所致。想著抱琴心中便有些不安,不過此刻見元春臉色好了些,抱琴才略略放下心,笑道:“苦了娘娘你了,奴婢待會兒去請太醫過來瞧瞧,定保娘娘懷上龍種。”
元春聽了隻搖了搖頭也不說話,打了個哈欠就要往鳳榻躺去。抱琴見了忙扶著元春緩緩淌下,為元春掖好被角兒。見元春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抱琴心頭一酸才慢慢的退了出去,去請太醫不提。
太極殿
皇帝水鈞臉色很是不好,滿眼的暴戾之氣的盯著滿朝的文武。半晌冷哼一聲道:
“照你們的說法,朕還要下罪己詔了不成。”話音剛落,滿朝文武全部跪倒在地高呼:“臣等萬死。”水鈞聽了冷哼一聲無奈的說道:“行了行了,萬死萬死,你們就會說這個,難道就冇有什麼實際的說辭。昨日京都西市千人千舌堆積成山,簡直是駭人聽聞,你們難道就隻知道在這裡喊萬死麼。”
滿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低頭不語。皇帝水鈞冷冷一笑道:
“擬旨:此次京都千人同時被害,朕甚哀。經查凶徒係北疆匈奴奸細所為,令北靜王水溶加緊剿滅匈奴,以報血仇。
查京營節度王子騰玩忽職守,致使大批匈奴奸細混入京都釀成大禍。即日起在家閉門思過,京城防禦由南安郡王水涵接任。”話音剛落,殿內一時儘是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之人。半晌水鈞喝道:“朝堂之上如此喧嘩成何體統。”
中文無聽了忙屏氣噤聲。半晌,忠順王炎炎施了一禮道:“陛下,此次京西發生如此大的重大事件,王節度雖是有責任。
但是微臣認為北靜王更是難逃罪責,據臣所知,北靜王水溶不諳軍事,往往拿士兵的生命當兒戲,與匈奴交戰致使我朝將士死傷無數。
此次匈奴奸細對我朝上千人士的屠戮,更是因為北靜王在北疆一味的驕奢,窮兵黷武,聲色犬馬,欺壓邊疆百姓所致。最重要的原因是陛下旬日前冊封的明玉長公主殿下,更是深陷此事件。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此女進宮受封以來,攪得內宮地覆天翻,就連京中百姓不得安寧,遭了此等橫禍。臣為社稷江山計,為陛下威嚴計,該除掉此妖女以正視聽。”說完,忠順王跪伏與地上再不言語,隻一雙眼睛閃著寒光滴溜溜的亂轉。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吳天德附和道:“啟奏陛下,臣請陛下奪取林黛玉明玉長公主過封號,此女入宮以來,仗著陛下與娘娘寵愛橫行無忌。將內廷搞的烏煙瘴氣,更是使得賭博之風日盛。
此女毫無皇室公主,天潢貴胄之儀態風度。更是棄垂垂老矣的外祖母於不顧是為不孝;棄定親的姑表至親於不顧是為不義;在內廷肆意欺壓後宮妃嬪是為不仁;辜負陛下聖恩隆重是為不忠。
如此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妖女,臣懇請陛下奪其封號,立斬不赦。”說完一揖到地不起,餘光掃視了一下忠順王,兩人俱是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