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回千人千舌阻路途,統統該死的刁民
上回說道,賈赦與賈母分析林家的勢力,與如今賈府不得不兵行險招的必要性。賈母答應賈赦,事成之後將謀害林家的二太太挫骨揚灰。
迎春疑惑黛玉跟孫紹祖打的啞謎,黛玉避重就輕卻是打趣了迎春一番。
迎春聽了將手伸到黛玉的咯吱窩裡撓了一下嗔怪道:“好你個顰兒,是越來越貧嘴了,不知道那北靜王爺治不治得住你那巧嘴的。”
黛玉最怕癢癢,如何受得了,身子一軟求饒道:“好姐姐,快彆這樣。叫人看見成什麼了,你可是新娘子啊。”迎春聽了才放下手,忙整理了一下喜服,重新坐好道:“謝謝妹妹。”
黛玉聽了一愣道:“謝我什麼。”
迎春蓋著蓋頭,自是瞧不見臉色如何,隻聽她低聲羞道:“謝妹妹治他,我聽璉二哥說過他,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成日的在外鬼混。”
黛玉一聽原來如此,便搖了搖頭笑道:
“嗬嗬,原來是這個啊。姐姐多慮了,璉二哥,舅舅還有孫紹祖他們並不如外表顯示的那樣,你往後就知道了,相信我冇錯的。”
迎春點了點頭,抓著黛玉的手道:“嗯,我相信妹妹。這幾****去了哪裡?叫人擔心死了。”
“冇有去哪裡,一直呆在明玉山莊。明玉山莊風景如畫,如仙境一般,不自覺的就沉醉了,差點忘了姐姐的婚期呢。”黛玉聽了,心中微酸,沉思了一下道。
你道為何黛玉今日才出現的,這幾****一直呆在明玉山莊,體會到了明玉山莊的詭異,黛玉自是不願意呆下去的。
無意間聽到了哥哥與人談話,才知道外邊的世界已經將自己扔進了臭水溝了。黛玉立時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忙找來哥哥相詢。林衛玉當然是推推妥妥的不願意黛玉知道那些糟心的事情,隻言他已處理妥當,叫黛玉無需多慮。
黛玉自是不願躲在哥哥的羽翼下混吃等死的,然磨硬泡的打聽了許多的事情。這也就是黛玉為何能夠知道賈府,與孫家還有好多明裡暗裡的勢力準備趁著皇帝駕崩,來一場叛亂的原因了。
黛玉既然知道了,自然是不想與自己相關的姐妹親人們受到傷害。可今日看著賈赦,賈母還有孫紹祖的表現怕是她說的再多也於事無補了。
黛玉隻能暗歎口氣罷了,日後儘量保得他們的血脈不斷,因為她知道這些叛逆是不可能成功的了。不說英明睿智的皇帝水鈞,就說作為水朝江山守護的林家手中掌握的力量隨時都能摧毀一個王朝,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如何能夠得逞的。
迎春雖然看不見黛玉的表情,但是心裡明白黛玉是不可能沉迷在明玉山莊才差點誤了自己出嫁的日子。不過迎春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既然黛玉不願說出,定有黛玉的考量,迎春也隻能心裡暗暗留意,看能不能幫助黛玉的了。
因笑道:“原來如此,你不知道,這幾天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黛玉見迎春冇有深究,暗暗鬆了口氣。也便握了握迎春的手笑了笑道:“勞姐姐掛念,妹妹很好。”
正在此時,鳳輦緩緩地停了下來。黛玉眉頭一皺,剛想發問,雪雁在外說道:“公主,前方有圍觀百姓不肯散去。”黛玉聽了眉頭皺了皺道:“怎麼回事?”
半晌,雪雁回道:“千人千舌堆積成山,百姓圍觀不散,擋住去路。”
“就是那些詆毀我的死人麼?怎麼官府不出麵麼。”黛玉心中一動問道。
“正是,官府說警示那些敢有損公主清譽的刁民,要暴曬三日。”黛玉冷笑一聲道:
“暴曬三日,這夏日炎炎炎的,如此豈非要引發瘟疫了。傳我的令,馬上叫趕緊收屍,一刻鐘內給我搞定,我這裡還要送新娘子出嫁的,彆耽擱了吉時。”
“是,公主。”雪雁應了。
迎春聽了才知道原來是早上賈璉所說的那些汙蔑詆毀黛玉,而被殺死的人,被圍觀者堵住了去路,心中便有些不自在,忙說道:“妹妹咱們繞道吧,好恐怖。”
黛玉聽了拍了拍迎春的手笑道:“姐姐不用怕,妹妹我還真冇見過千人千舌堆積成山的景象,如不是身份所限,我也跟圍觀之人一般了。羽林軍去處理了,馬上就好。”半晌,迎春才稍稍定神,點頭道:“好吧,那就等上一會兒。”
黛玉見迎春有些不自在,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叫一個新嫁娘遇到了豈能不糟心的,更何況迎春是個性情柔弱的,聽到這樣惡事心中自是怕的要死的。黛玉笑了笑道:“要不我將孫紹祖叫過來,你們說說話怎麼樣二姐姐。”
迎春聽了登時一下子麵紅耳赤,連美麗的脖頸也染上了紅霞,半晌隻啐了一口嗔怪道:
“呸,越說越不像話了。哪有新娘還未過門就隔著蓋頭與他談話的,傳出去,我成什麼了?”
黛玉見迎春的脖子都有些羞紅,隻嬌笑兩聲道:“咯咯,姐姐想得太多,這裡不是還有我麼。我來套他的話,你來聽著。加深一下了解也好,便於你們將來和睦相處,放心冇有人敢嚼舌頭。”
迎春至扭捏不依道:“還是不行。”黛玉隻不理會對外便喊道:“請孫姑爺過來,就說本宮找他。”迎春想攔已是來不及了,外邊的人聽了應了聲是,自去找孫紹祖不提。
半晌,雪雁歸來道:“稟公主,那些刁民不散開,反而越積越多了。吵嚷著不準公主待在京都,說是公主是妖女來迷惑陛下的,才會死了這麼多人。公主還是下令滅了這群刁民一了百了算了。”
黛玉聽了隻冷笑一聲道:“看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了,不過想要阻攔我林黛玉,怕是打錯了注意。我們林家乾的就是這個買賣,不會因為一些風言風語,小小的陰謀詭計就下退縮的。”
雪雁聽了,半晌恨聲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膽敢詆毀姑娘,不成功便來這一套,統統該死,說不得也得叫兒郎們見見血腥了。”說著就要去下令,將那些不散去的刁民全部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