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回我心安處是故鄉,太虛幻境話太虛
上回說道,黛玉鳳駕出巡,聲勢浩大,圍觀之人不少,有心人暗中引導之下。賈府就連最乾淨的石獅子也被搞臭了。
賈母被王夫人算計,不得不盛裝打扮一番去截了黛玉的公主儀仗。
卻說賈母站在路中央攔住了黛玉的儀仗隊,自然是讓一眾羽林衛驚得刀出鞘弓上弦,如臨大敵的將賈母跟寶玉圍在中央。幸虧雪雁是個閒不住的到處亂轉,見儀仗隊停了,立即飛馬查看,這才避免了賈母跟寶玉被直接格殺的命運。
若是一般的宮廷侍衛,自然是看在賈母一身的誥命裝扮上,有所猶豫。但是現在的侍衛早已被換成了黛玉的護龍衛,這些人隻認黛玉。才不管你是什麼達官顯貴的,膽敢威脅到黛玉,統統格殺,況且私攔皇家儀仗本就是死罪一條。
賈母也是身子不適,不便動彈,寶玉是呆呆傻傻躲在賈母身後,一時間倒是陷入了對峙階段。賈母自然知道朝廷的威嚴,她這樣做一來是逼黛玉,二來也是存了死念,隻要能保住賈家她是不惜一切代價的。
半晌賈母見到雪雁來到,心中一鬆,知道黛玉已經知道自己來了。卻是身子再也是支持不住差點摔倒,寶玉連忙扶住靜靜的坐在了塵土裡等候。又半晌,黛玉的鳳輦果真來到,片刻儀仗隊全部散開將鳳輦與賈母背轉著圍在中間。黛玉慢慢的走到賈母身前停下歎口氣道:
“您老何苦如此,快起來吧,像什麼話。”賈母見黛玉來到老淚汩汩而下搖了搖頭道:“玉兒,外祖母求你幫幫賈府。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就替你元春大姐姐求求情,她是賈府的指望。”
黛玉聽了隻苦笑著搖搖頭到道:“我做不到,賈府殺了我的父母兄弟。我若是幫了賈府,我的父母何辜。我冇有展開報複,隻想看著賈府自生自滅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想要我出手幫賈府,這是不可能的。”
說完不再理會的轉過身,揮了揮手便有侍女過來扶著賈母就要將賈母送回榮府去。卻是聽聞寶玉喊道:
“林妹妹,你真的不願回來大觀園麼,這裡才是你的家。我才是守護你的使者,連日來我總是夢見一個和尚,澆灌著一株絳珠仙草。總覺得那就是我,那柱仙草就是林妹妹。”
黛玉聽了身子一震,流下淚來。亦不回頭道:
“一個夢罷了,或許你是那個和尚,但我卻不再是那株仙草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又說的清楚,你還是回你的絳花洞去吧,那裡才是你的家。隻要有我一日在,大觀園便一日不敗的存在著。”
寶玉聽了半晌嗬嗬笑道:“冇有了絳珠仙草的絳花洞還有必要存在麼?我心安處是故鄉,大觀園隻是個園子罷了。”
黛玉聽了心中一震,回頭細細地打量著寶玉,卻發現寶玉身上卻是起了不少變化。雖然仍是柔美的不像個男人,卻比往日多了幾分飄逸靈動,出塵之氣。黛玉便有些疑惑,難道這寶玉也是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恢複了神瑛侍者的身份。
等黛玉再度細看的時候卻是發現寶玉又是恢複了癡傻的模樣,一時間黛玉也是疑惑了,不過想起寶玉向來喜好打機鋒,便不在意了。
黛玉這裡不在意了,卻不知虛無之處的太虛幻境卻是亂了套。隻見太虛幻境一陣搖晃,把警幻仙子差點從蓮台上晃落。
警幻仙子細細推算大叫不妙,連忙召集幻虛境的諸位仙子一同施法,將已經有些複蘇的神瑛侍者與各位下屆的花靈壓製住。這才慢慢穩定住幾要坍塌的太虛幻境,眾仙才鬆了一口氣。
可卿仙子略帶驚恐的望著疲憊不堪的警幻仙子問道:“姐姐,今日是何緣故?”警幻仙子聽了揮了揮手其他仙女退了下去,可卿仙子才扶了警幻仙子在蓮台上重新坐下。半晌,警幻仙子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道:
“可卿妹妹知道太虛幻境的由來麼?”
可卿仙子聽了疑惑道:“為警醒世人而立啊,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麼?”警幻仙子卻笑著搖了搖頭道:
“太虛環境的創立者就是千百年前的人皇,青天帝尊。這裡僅僅是一個試練之地,存在的真正目的就是選出最適合傳承人皇之力的人。或者等待帝尊的歸來,巡視世間癡男怨女不過是千百年來打發寂寞的遊戲罷了。”
可卿仙子疑惑道:“這些妹妹也知曉的,我想問的是今日為何會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警幻仙子聽了擺了擺手道:“這些妹妹當然是知曉的,不過從絳珠妹妹重回太虛後,諸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青天帝尊已然消失千百年,但是最近我卻發現了一絲帝尊的蛛絲馬跡。”
可卿仙子聽了一把捂住了腥紅的小嘴兒,半晌道:“那姐姐何不去迎了帝尊回來,方才神瑛侍者的靈魂已經是快要蘇醒了,還有各位姐妹的花魂。”
警幻仙子眉頭一皺道:“不,我還不能確定誰才是真正的帝尊轉世,若是弄錯了豈不是笑話了。況且如今人間將有一場大變,這也是原先就製定好的,雖是有些細微之處因為絳珠妹妹而發生了變化,但是大勢卻是不變的,待大變過後再看情況如何吧。”
可卿仙子聽了半晌道:“那方才神瑛侍者與諸位妹妹的花魂有蘇醒的跡象,卻是為何的。”警幻仙子聽了沉默半晌道:“姐姐亦不知曉的。”
可卿仙子聽了也是眉頭深鎖,霎時間太虛幻境一片靜寂。
卻說賈母見寶玉也是不能阻攔黛玉,一痛道:“玉兒,外祖母最後一次求你,你救救賈府吧。”說著就要跪倒在地,卻被侍女給扶住了。
黛玉見了眉頭一皺道:“不是我不願意救,實在是我不能救,我的心裡不能安的。老太太回去吧,凡事都有定數,冇有千年的王朝也冇有永垂的世家。你為這個家已經做的很多了,早該歇息了。就算你能護得住這一次,那下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