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回親情與家族利益,怎能如此的無恥
上回說到,水涵透露了元妃抱病被遷出了鳳澡宮,賈府之人大驚失色,悲切不已,惹得水涵不耐。賈母又想求黛玉說和叫水涵寬恕賈府褻瀆聖旨,汙蔑親王的罪名,保護賈家的利益。
黛玉看了賈母的神情心中也是複雜無比,老太太一會子想保護自己,一會子又想保護賈府,卻不知道老太太是個什麼心思。人老了就該享清福,如何還操那麼多的閒心。方才自己已經是說了恩斷義絕,這會子老太太又要自己幫著撒謊,豈不可笑。
所幸黛玉天生聰穎心思剔透,半晌已經想通,心中卻是搖頭歎息不已。想來老太太疼愛自己的心倒是真的,隻是她老人家想要從家族利益跟親情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卻是冇能如願罷了。
黛玉此時如何會知道不久的將來她也將麵臨這樣的抉擇,到時候她的痛苦遠非今日賈母心中之痛所能言表的。
黛玉心中雖已想得通透,但被王夫人毒害了父母如何能這樣就算了,若是這樣的滅門之仇都能一笑了之,那父母的在天之靈豈能安息。
但黛玉終究不是鐵石心腸,心中本就感念老太太一直以來的疼愛,若說是不管不顧,黛玉也不能叫一個老人家這麼哀求自己。可要是繞過了王夫人,這天理又何在,自己的父母難道就應該枉死麼,一時間黛玉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水涵豈是那麼容易糊弄的,隻看了看眾人的神態,心中已是有了計較。因說道:
“是麼?若思女成疾倒也情有可原,本王倒也不是小氣之人。看在玉兒姐姐的麵子上也就不計較她汙蔑本王,褻瀆聖旨的罪名。不過若不施以懲處到顯不得皇家威嚴凜然不可侵犯,一時間到讓本王為難了。”
賈母見黛玉呆呆的不言語,心中也是哀傷不已,早已把王夫人那個蠢貨罵了不知多少遍。這時聽南安郡王此言頓時高興起來,總算是保住賈府,至於王夫人就叫她受些子教訓也是應當的。
不過如今元妃抱恙,不通消息,還是需要王夫人去探望的。誰叫她是元妃之母,一直以來也隻有她在有資格主動請見元妃娘娘的。因說道:
“多謝王爺饒恕賈家的罪過。還請王爺大人大量,寬恕二太太的罪過,老身與賈家俱都感念王爺的恩德。”水涵聽了眉頭一皺,這賈府之人太不知進退了。便轉過頭來看著黛玉笑問道:
“玉兒姐姐,以為如何?畢竟姐姐也是皇家的長公主,不可置身事外,這可關係到皇室的威嚴,小覷不得呢。”
還不等黛玉回話,邊上的雪雁早已不忿了。這賈府之人,怎麼如此的不要臉麵。不僅毒害了林家的人,還要擒拿自家姑娘。現在反倒要自家姑娘為他們求情,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她知道自家姑娘善良但也不能容彆人如此的作踐,便顧不得失禮道:
“王爺,恕奴婢多嘴。皇家的尊嚴怎能討價還價,這二太太心狠手辣,還毒害了我家姑娘滿門,怎能就這樣算了。”
水涵並不計較雪雁失禮與否,就算失禮他也不在乎的,誰叫雪雁是玉兒姐姐的貼身丫鬟呢,也算得上愛屋及烏吧。不過聽完雪雁的話頓時炸了窩,厲聲質問道:
“什麼,她竟敢如此,真真活得不耐煩了,你為何不早說。”那憤恨的目光之中寒光閃閃,讓雪雁這個高手也不禁的心頭狂跳向後退了一步。雪雁到底絕藝在身瞬間調整好了狀態,這才心疼的看了一眼黛玉無奈的回道:
“奴婢到是想說來著,姑娘不讓。姑娘怕傷害到賈府,傷害到老太太。”
水涵聽了把頭轉向黛玉柔聲問道:“玉兒姐姐,是這樣麼?”黛玉也不答話隻拿眼睛瞪了雪雁一眼。水涵苦笑一聲道:
“玉兒姐姐我知道你善良,但你也不能這樣啊。她竟然是害死林公與敏姨的凶手怎能便宜的放過她,她是元貴妃的嫡母不錯。但是天子犯法也要與民同罪的,何論她一個外戚呢。”不等黛玉回話,王夫人卻是口中大呼道:
“王爺休聽那丫頭胡言亂語,我堂堂元妃之母,賈府的掌家太太如何會行那等卑劣之事的。
都是我手下的那些狗奴才貪謀林家的財貨,這才勾結了敏姑娘的陪嫁丫鬟,毒害了我的妹妹一家。林丫頭進了賈府我一直對她照顧有加怎會加害與她,王爺明察才是。”
卻說王夫人為何敢如此不通情理的當麵撒謊,就不怕水涵知道了真想直接滅了她麼。原來王夫人被羽林衛按在地上,那冰冷的玉石地麵卻是將她激的腦子比往日清醒了許多。
賈母的反常所為不僅黛玉看得通透,就是王夫人也猜得幾分。再加上周瑞家的跟一竿子奴仆也被水涵扔出去喂狗,可算是幫了她的忙。而且方才的那些證詞之類的早就被她收入了懷中。至於她當場承認毒殺了林家滿門的事情,想來賈母會替她掩飾的。
王夫人這一番說辭頓時將屋內的眾人都驚呆了,無不那震驚的眼神望著她。賈赦青筋暴露就要過去將王夫人一把捏死,賈母愣了半晌忙拉住了賈赦的手臂,苦笑著搖了搖頭吧目光又轉向了黛玉,眼中儘是滿滿的愧疚之色。
黛玉也是目瞪口呆,王夫人的無恥又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線,讓她連口都開不了。水涵眉頭一皺眼中透著寒光,盯著王夫人,卻是一手挽住黛玉的手,怕待遇承受不住,想要安慰一下黛玉。
黛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是雪雁可不一樣。隻見雪雁一個閃身唰的就來到的王夫人的身邊,連按著王夫人的羽林衛都冇反應過來王夫人的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個耳刮子,接著就聽到雪雁的破口大罵道:
“呸,你這毒婦!怎能如此的無恥。你好歹一個當家太太敢做不敢認啊,你當著一屋子的人都是瞎子!都是聾子!你是不是傻!”說著重新抖軟劍就要將王夫人斃於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