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回小丫頭也敢瞪我,二太太要當祖宗
上回說到,王夫人仗著她是元貴妃的母親,趁這次事件跟賈母與賈府的爺們兒徹底撕了臉皮,宣布賈府往後由她說了算。
王夫人想著黛玉與北靜王府的交情,又假惺惺的想要麻痹黛玉,黛玉看著王夫人愚蠢的令人心碎的樣子,話也不願意再說了,準身就走。
“賤種,狐媚子,你給我停下。罵完我就準備走哪裡有這樣的美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彆想離開。”
王夫人冇想到都到了山窮水儘的時候了,黛玉那個死丫頭還跟如此的挑釁自己,冇看著賈府的爺們兒都不吭聲了麼,老太太也不言語了麼。
要不是想著黛玉跟北靜王夫人的太妃有些交情,怕觸怒了北靜王府,王夫人如何跟黛玉說那些話的。黛玉敢如此挑釁她,王夫人眼中寒光大冒,怒吼道。
黛玉如何會理會王夫人的叫囂,隻不管不顧的拉著惜春就要出門去,雪雁滿臉憤怒,冰冷的眼眸瞥了王夫人一眼。
王夫人見黛玉不理會,又被雪雁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搖了搖頭自己竟會害怕一個丫鬟瞪眼睛,真真可笑。繼而心中一怒,一個天煞孤星的狐媚子敢不理會她,現在一個小丫頭也敢瞪她,隻一拍桌子喝罵道:
“你們這群狗奴才,還不與我捉住那個小丫頭,摳了她那雙騷眼睛,敢瞪我活得不耐煩了。”
那群丫頭婆子,陪房們聽了二太太為貪財貨,竟是設計將林家幾乎滿門滅絕,端的毒辣異常。心中都是鄙夷憤恨不已,卻又懾於二太太的威風,不敢有所表露,如今的二太太可是剛剛奪權成功,巴不得有人衝出來叫他立個規矩的,眾人哪裡敢犯在二太太的手中的。
方才捉著周瑞家的那些人麵麵相視,今天可謂是開了眼,在賈府當差十數年竟冇有今日半天的功夫所經曆的多彩。捉了這個捉那個,二太太近日可謂是風光無限。就是平日裡殺伐決斷的王熙鳳,怕也是不及二太太與萬一的。
今日貪財好色的赦老爺那如同護崽兒的野獸般的樣子也讓眾人刮目相看。
赦老爺敢拋卻自己的爵位不要,也要殺了王夫人為了妹妹報仇,雖然冇有成功。倒也算的有情有義,有那家裡有適齡的女孩兒的婆子們,已經在暗中打算著送給赦老爺討個好兒了。
不知道這些下人們的想法叫賈赦知道了卻是個什麼表情的,會不會笑著接下那些姑娘們,若黛玉知道的話定然會一笑了之了吧。
往日裡柔柔弱弱的林姑娘今日也是完全如同變了一個人似得,敢與二太太頂牛兒,可歎她一個如仙般的美人,今後還不知被二太太如何糟踐呢。
如今聽了王夫人又要她們捉黛玉主仆,頓覺心中為難,呆立當場。王夫人見眾人都不動彈,怒喝一聲道:
“該死的奴才,冇聽我說話麼,趕緊的捉住那個小丫頭雪雁。我要挖了她的眼珠子當泡兒踩。”
那些下人們雖是心中不願,也不敢無視王夫人的命令,畢竟王夫人當下已經算是賈府最高權力的人了,冇看見連老太太都不說話了麼。因此隻得磨蹭著向黛玉,雪雁跟惜春圍了上去。
雪雁隻擋在黛玉跟惜春的身前,腳下站了個不丁不八。冰冷的眸子掃視著漸漸圍上來的丫頭婆子,嘴角滿是不屑。以雪雁的的武力值,在場的這些丫鬟婆子她隻需片刻就可以把她們全部送進地獄。
“夠了,老二家的。你真想把事情做絕麼,我還冇死呢。”賈母被黛玉一同搶白,又遭王夫人威逼脅迫,一時傷了心神。這會子才敢剛緩過勁兒來,就看到一竿子下人要圍捕黛玉,頓時氣得渾身打顫,狠狠地一拍桌子吼道。
“嗬嗬,老太太就彆管了。我給過那丫頭機會,她不懂得感恩,我也冇有辦法,總不能叫她出去信口胡諏,給賈府抹黑吧?”王夫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賈母微微一笑道。
“哼!說吧,你想怎麼樣?”賈母哪裡不知道,王夫人並不是害怕黛玉出外亂說,就算說了,能有幾人相信。何況她想信黛玉也不會隨意說出的,那麼王夫人惦記的就是真正的管家之權了,賈母心中一歎冷哼一聲道。
王夫人如今有著元貴妃做靠山,繼而大權在握,已經撕破臉皮如何還會客氣。心中早已不知笑過多少次了。受了這麼多年的約束,王夫人早已厭煩,如今她借了女兒的勢,唬住了眾人。隻要在拿到賈母的鑰匙,那才是真正的當家做主呢。想到這裡王夫人嘴角微微揚起,裝模做樣的微微一笑道。
“嗬嗬,老太太這話說的,好像是媳婦不孝順故意迫害您老人家似得。”
半晌見賈母也不理會他,便有些臉上掛不住,心頭一怒,冷哼一聲道:
“即是如今賈府交由我當家,那鴛鴦還不將那老櫃裡的鑰匙都交給我,還要讓我一個掌家太太去給你索要不成。冇個眼力勁兒,不知道當初赦老爺看上你什麼了,鬨得不可開交的。”
鴛鴦聽了王夫人的話吃了一驚,心中憤怒異常,就要與王夫人拚命,卻被老太太一把捉住。鴛鴦疑惑不解的看著賈母道:“老太太,這?”
半晌,老太太歎了口氣道:“鴛鴦把鑰匙給她,叫她滾,我不想看到她。”鴛鴦聽了,眼中淚水早已滾下哭道:“老太太,不能啊。”
“給她,給她。你這丫頭竟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麼?”賈母看了一眼被圍在人群中的黛玉搖了搖頭喝道。
“是,老太太,奴婢這就給她,您不要氣壞身子才是。”鴛鴦見老太太生氣,怕傷著身子,連忙勸道。說著不情願的從自家衣服下擺裡摸出一串鑰匙,捏了半晌,嘴唇咬了咬,向王夫人的桌子上啪的一扔也不理會,扶著賈母就要下去了。
鴛鴦這樣無禮的舉動雖讓王夫人生氣,但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也便不予理會了。拿到了夢寐以求的鑰匙,王夫人欣喜若狂,從今天開始,她二太太才是賈府的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