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回貪財貨滅人滿門,陰謀露抵死不認
上回說到,王夫人重新獲得賈府的掌家之權。
周瑞家的懼怕王夫人的報複,為保性命竟是把王夫人最為隱秘的事情也扒拉了出來,直驚得王夫人要立馬處死周瑞家的,卻被黛玉阻止。
“回老太太,林姑娘。奴才不是人,奴才是畜生。”周瑞家的一見林黛玉阻止了王夫人想要即刻處死自己殺人滅口的企圖,就連老太太也留了下來。頓時感覺自己的小命兒有了保障,連忙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刮子哭訴道。
“行了,你撿重點的說。”賈母看著周瑞家的冇有一絲同情反而厭惡的喝道。周瑞家的臉色一僵隨即訕訕笑道:
“二太太一直對敏姑娘不滿,敏姑娘出嫁的時候不僅克扣敏姑娘的陪嫁。而且給敏姑娘的陪嫁丫鬟裡早已安插了自己的私人,這些都是奴才奉二太太之命經辦的。
敏姑娘婚後,林姑爺每逢節日,都會給府裡捎來大量的財貨禮品。二太太都會克扣一番,隻剩下那些略微珍貴之物才會呈上來給老太太過目。如此多的財貨數年下來怕不有數十萬兩之巨,這還僅僅是節日孝敬。若是整個林家的家業那該有多少呢,從此二太太就惦記上了林家的家業。
二太太知道,林家家世顯赫,但子嗣單薄。若是林家冇有後繼之人的話,依著林姑爺對敏姑娘的寵愛,林家的家業遲早會到了賈府手中。而賈府又是二太太掌家,那就跟到了二太太手中有何區彆。
所以就早早的派人在敏姑娘與林姑爺的飯食之中慢慢的投毒,這毒無色無味奴才並不知是什麼,都是二太太交給奴才,奴才在轉交給當初敏姑娘的陪嫁鶯兒手中。不過奴才暗中留了個心眼兒每次給的毒藥,我都會留下一點。信函也會重新抄寫一邊,再發往江南的。
也許是吉人自有天相吧,敏姑娘與林姑爺雖是服了毒藥,敏姑娘仍是懷了孩子。二太太又暗中指使鶯兒打掉敏姑娘的孩子,不過鶯兒並未成功,十月懷胎敏姑娘生了一個哥兒,這下二太太氣氛非常,為此責罰了不少人。
隨又派人給林姑爺送去了幾位美姬,想要搞得林府家宅不寧,好伺機下手除掉林府的小少爺。不過林姑爺不愧是當年人人稱頌,多少深閨名媛暗戀之人,並不為美色所動,對敏姑娘仍是恩寵有加。
一晃就是三年,二太太卻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對鶯兒也是失望透頂,準備派人做掉鶯兒,以免暴露。這時候鶯兒去主動請纓去毒殺林少爺,二太太大喜。不幾日江南果真傳來林府的小少爺夭折,這一消息讓二太太欣喜若狂,還重重賞賜了奴才與相關人等。
若僅是這樣也就罷了,敏姑娘失去了孩子,自是悲痛欲絕。幸而林姑爺對敏姑娘愛護有加,這才冇讓敏姑娘憂憤成疾。
不久敏姑娘又有了身孕,這一次二太太氣急敗壞的去信狠狠地責罵了鶯兒,責令鶯兒趕緊想辦法把敏姑娘的孩子做掉,最好讓敏姑娘再不能生育,否則就把鶯兒的爹娘弄死。
鶯兒無法隻得依令而行,每次都在敏姑娘的飯食中投毒,這才導致敏姑娘早產下一個女兒。所以林姑娘打小身子弱,原本就是胎裡不足的。敏姑娘也因此傷了身子竟是反複幾年也便亡故了。
敏姑娘早亡後,二太太又打量著林家隻有一個孤女,便謀劃著接了林姑娘來賈府。仍是暗中下毒給林姑爺,打算林姑爺一去,那林家偌大的家業不得隨著林姑娘一起進了賈府麼,這樣她可謂是名利雙收。
自打林姑娘進了賈府,二太太瞧著林姑娘氣度風流,姿容絕世更不在當年的敏姑娘之下。心中更是氣憤,如何會同意老太太想要為寶二爺做親的意思。
再後來二太太接到消息,林姑爺病重怕是不久於人世,便暗中在配給林姑娘的丸藥中動了手腳,打算讓林姑娘跟著林姑爺前後腳的去了,如此一來林家的全部家業就會落入她的手中。”
周瑞家的跪在地上侃侃而談,王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黑。一屋子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來,俱都驚呆了了。
惜春扶著黛玉的手臂恐懼的直顫抖,她實在想不到,往日慈眉善目的二太太竟是一個謀財害命滅人滿們的毒辣之人。賈母也是渾身顫抖,那手指著王夫人,話都說不出來。
黛玉此刻的心情不知是怎樣的,憤怒,解脫或者快意。作為靈魂兩世合一的全新黛玉,對林如海與賈敏夫婦或多或少的也寄托了她兩世的親情。隻不過紅樓黛玉孱弱的靈魂卻不是女漢子的對手。
因此靈魂合一之後,慢慢的女漢子的意識起到了主導地位。原本黛玉隻想做個靜觀紅樓大戲的看客,既然知道了王夫人的陰謀也變順道謀算一下給這場大戲增添幾縷色彩罷了。
因此黛玉到冇有出奇的憤怒,隻看著王夫人冷冷的笑道:“二舅母,不知周瑞家的所言可確有其事麼?”王夫人臉色一垮厲聲道:“林丫頭,這話從何說起,不信自家人。卻相信一個瘋子的話,豈不叫人寒心。”
“嗬嗬,舅母何必生氣。我不過是問一下罷了,她既然敢指正你,想必不會隨意汙蔑,畢竟大家不是呆瓜。”黛玉看著王夫人色厲內荏的樣子微微一笑道。
“哼!她不過是信口胡諏。為免責罰隨意攀誣罷了,我豈會與她一般見識,憑的掉身價兒。”王夫人惡狠狠地瞪了周瑞家的一眼不屑的說道。
“既如此,舅母便無需氣憤了。我這被滅了滿門的都不在意,舅母也無需在意才是。”黛玉心中一聲冷笑,你也就這會子嘴硬,看到時候證據擺在你麵前,到不知道你這毒婦該當如何的。不等王夫人接話隻聽賈母一聲怒喝:
“狗奴才,方才所言最好是有所依仗。否則不管是你,還是你一家幾十口子都彆想看見明天的日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