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回狗奴才活膩了麼,舅母們的無影腳
上回說到,妯娌二人撕逼大戰,黛玉三姐妹看的津津有味兒。
王夫人準備丟車保帥,周瑞家的竟是被惜春一杯涼茶潑的醒了過來。隻氣的王夫人大罵惜春不懂敬老尊賢。惜春立時反唇相譏,賈母也在幫腔想要給囂張跋扈的王夫人一個教訓。
王夫人原本想要狠狠地訓斥惜春一番被賈母擋了回去,雖是氣憤難當卻也無法隻能冷哼一聲坐在了椅子上,眼神之中滿是寒意的瞥了惜春三姐妹一眼。惜春卻是直接給瞪了回去,黛玉跟迎春隻微微一笑繼續吃茶。
卻說周瑞家的被惜春一杯涼茶潑的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隻見周圍一大票的丫鬟婆子把自己圍在中間,都遮住了光亮,讓她很是憋悶。她恍惚記得自己暈倒在地的,難道如今還在大觀園麼,卻是並不見邢夫人在的。
周瑞家的此時腦子也不大清楚,見來旺家的在身邊,又瞅了下周圍都是一起抄檢院子的人,都是與她平日較好的,便冇有了忌諱。因說道:
“好妹子,那個蠢貨可走了麼?什麼東西也敢跟太太相鬥的。”
半晌也不見來旺家的說話,周圍的丫鬟婆子也是如同見鬼似得盯著她,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隻能聽見來旺家的牙齒在嘚嘚嘚的打著顫。周瑞家的一陣疑惑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不就是被那蠢貨逼得抽了兩個耳刮子麼,能有多慘。”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暗罵不已,這蠢貨膽敢如此逼迫自己,定不與她好看,且待自己回過太太再與她算賬。
不等眾人搭話,周瑞家的又像是回想起什麼隻厲聲喝道:
“可恨的是那蠢貨今天逼我寫了份供詞想要扳倒太太,你們都給我記著了,一會兒誰也不許把這件事告訴太太。若是叫我知曉了,定要她的狗命。”
又半晌,周圍的人還是冇有動靜,來旺家的牙齒打架嘚嘚嘚,有個丫頭竟是雙眼一翻顫抖著倒了下去。周瑞家的還在得意自己的威風能夠震懾住這些丫鬟婆子的時候,隻聽得一聲爆喝道:
“該死的狗奴才,定是活膩了。來人呐,拉出去亂棍打死喂狗。”
周瑞家的卻是被嚇了一大跳隨口罵道:“哪個該死的奴才,想嚇死老娘啊,嚎喪呐。”
這次周圍的人更是全都倒吸一口冷氣,驚恐的四散開來,有那怕事的,更是接二連三的暈倒在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周瑞家的剛要發笑,忽覺這天怎麼突然就亮堂起來了呢,想著自己等人來的時候是提著燈籠的,該冇這麼亮才是呢。
心中正在疑惑不解突覺身上一陣寒意襲來,心中正暗自奇怪這炎炎夏日的怎會如此寒冷。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見迎麵撲來一人,抬腳將她踹了幾個驢打滾。
周瑞家的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翻身坐起一把撩開了眼睛前的亂發,這環境怎麼這麼熟悉。
待她緩緩掃視了一圈,隻見王夫人,邢夫人,黛玉姐妹,老太太都在此處,定了定神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身在榮禧堂。
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嚇得她魂飛魄散。連忙趴到在地以膝前行到王夫人跟前哭號道:
“太太要為我做主啊,她們都不把您放在眼裡。大太太橫加阻攔,奴才什麼也查不到啊。”王夫人隻鐵青著臉看著周瑞家的過來要抱她的腿,也是狠狠地來了一個窩心腳,周瑞家的還冇反應過來,又來了幾個賴驢打滾。
邢夫人死死地盯著王夫人一腳將周瑞家的踹了出去,眼神一片冰冷,卻又樂嗬嗬笑道。
“哈哈哈,弟妹啊。真看不出來,你腿勁兒還不小呢。周瑞家的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剛挨了踹就忘了疼了,她敢這麼當著大家的麵,來罵我想是你平日教導有方吧。”
“嗬嗬,大嫂玩笑了。大嫂那一腳才是踢得好,怎得不一腳踹死這瘋子。省的她信口胡言,滿嘴噴糞,汙濁不堪。”
原來方才第一次一腳將周瑞家的踹成個賴驢打滾的正是邢夫人,邢夫人本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著周瑞家的前來想要給王夫人致命一擊的。誰知道等來了這麼個玩意兒,竟敢當著和尚罵禿子,這不是找死麼。
邢夫人還真冇跌過這麼大的麵兒,本想著一會兒再與這瘋子計較,不曾想這瘋子竟是大言不慚的要讓王夫人來壓製自己,還一口一個蠢貨叫的那叫一個爽快。
邢夫人如何還能再忍,平日裡都是無風也要掀起三尺浪的。如今被一個狗奴才叫罵,隻氣的邢夫人一佛涅槃,二佛升天。再也壓製不住從昨晚就積攢的怒氣,飛速的自座位跳起一個窩心腳就把周瑞家的自軟床上踹的滾落在地隻翻了幾個滾兒在停住身子。
看了邢王二位夫人都是飛起一腳將可憐的周瑞家的踹成了滾地葫蘆。不僅是周圍的丫鬟婆子們驚呆了,賈母,惜春,迎春也是滿眼的不信,就連黛玉這個看大戲的也是目瞪口呆,心裡直嘖嘖稱讚。
真想不到二位舅母雖是年老,身子也冇那麼硬朗,更是冇有練過武功。反而能夠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震古爍今的佛山無影腳,可見二人必然也是骨骼驚奇,天資聰穎之輩。
那速度,那力道,那角度,快準狠三字要訣體現的淋漓儘致,怕是黃師傅穿了來也定會磕頭拜師的。
黛玉在這裡腦洞大開,思緒萬千。賈母已是被這場變故驚得差點昏死過去,手中的龍頭拐杖桄榔一聲將桌子上的茶杯茶碗,古董花瓶全都掃到了地上一聲怒吼道:
“混賬!混賬!來人!快來人!將這兩個混賬婆娘全都關到祠堂裡去。”
說完仍是不解氣,提著龍頭拐杖向著周瑞家的就要打去。旁邊閃出幾個人來連忙攔住,不是黛玉三姐妹卻是誰來。
她們三姐妹有意坐在賈母身後就是怕今天的事情萬一把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來如何是好。黛玉可想不到在這榮禧堂,這整個賈府之中尊貴無比的老太太,二位舅母竟是上演了全武行,真不愧是武勳世家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