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回賤人你就是矯情,邢夫人火上澆油
上回說到,王夫人欲要讓周瑞家的教訓黛玉跟迎春一番,教她們學個乖,卻不知黛玉那邊早已做好了準備。
若是她敢有所行動,必然會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隻叫她生死兩難。最後誰教誰學個乖還不一定呢。
鳳姐悄悄回到自家院中探望平兒。平兒不勝嬌羞,隻看得鳳姐媚眼如絲,情不自禁,原來她們二人竟是一對忠貞不二的蕾絲邊。
“咯咯,我明白妹妹的心。萬事有我,不會叫妹妹受委屈,若違此誓,天……”鳳姐隻拿眼睛盯著平兒的身子,半晌指了指自己的心笑道。
“奶奶懂我就好。”慌得平兒連忙拿手悟了鳳姐的嘴,熱淚早已奪眶而出。
“我知道妹妹委屈,但我又不得不這樣做。正是你我非比旁人,我才不要妹妹受委屈。一個女人最終還是要找個男人做依靠的,將妹妹予了璉二爺也不過是為妹妹尋摸個後路罷了。”
鳳姐心中感動將平兒拉進懷中摸著平而光滑的脊背,吻了吻流淚的臉頰柔聲道。
“謝謝奶奶,我明白。隻平兒自有平兒的堅持,璉二爺想要近我的身,除非奶奶下令,否則我還是照舊的好。”平兒把臉貼在鳳姐的胸口,任熱淚濕透鳳姐的衣衫,搖了搖頭道。
“好吧,都隨你。隻要你喜歡就好,我都答應你。以後不會再迫你做那些事情的,除非你自願,這都由你自己決定。”
感受著平兒的熱淚打濕自家的胸口,鳳姐也是一陣感動,把平兒緊緊地抱了抱,摸了摸平兒的溫柔地說道。
“恩,奶奶今晚彆走可好。”平兒享受著鳳姐的撫摸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媚眼如絲的呢喃。
“好,陪著妹妹。”風接聽了微微一笑,吻了吻平兒的睫毛。隨即鳳姐將平兒緩緩地放倒在床榻上,脫了自己的繡鞋,鑽進了被窩兒,一把抱住平兒的身體貼了上來。
“奶奶,燈還亮著呢。”平兒滿臉通紅閉著眼睛輕嗔道。“咯咯,乖平兒怕什麼羞,又不是冇見過的。”
鳳姐隻嬉笑一聲,拿手在平兒的身上很是揣摸一通,直弄得平兒媚眼如絲,渾身燥熱,氣喘微微。
“奶奶,快彆這樣。”見鳳姐不為所動,平兒隻羞的把頭鑽到鳳姐的懷中扭動不依道。
“咯咯,好妹妹都隨你。”鳳姐嬌笑一聲下了床,朝著門外詭異的一笑,熄滅了燈火又飛速的鑽進了被窩兒。
頓時屋內一片旖旎風景,隻不為外人道也。
卻說賈璉隨著鳳姐前後腳來到平兒房外,想進去,又怕鳳姐吃醋。隻能在外邊猶豫不決,半晌房內傳來鳳姐與平兒的交談,這一傾聽直讓賈璉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都怪自己以前犯渾,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放著這樣好的如花美人不管,反而去嗅那些野花,才讓鳳姐跟平兒結了對兒。讓賈璉可謂是羞憤不已。
姬妾對食聊以慰藉,這樣的事情在這貴族圈中本不是什麼稀罕之事,聽聽彆人的趣聞段子倒也解悶逗趣的。
如今攤到自己頭上,到底好說不好聽的,隻能證明男人那話兒不行,才讓姬妾寂寞難耐行那假鳳虛凰之事。
賈璉看了一眼平兒的房門,隻歎了一口氣,再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垂著腦袋離去了。自己可不是犯賤麼,求者貴賣著賤。
翌日
“老二家的,那事情可處理妥當了。”賈母昨日受了驚嚇早早睡去,一大早醒來就將邢王二位太太尋了來問道。
“老太太放心就是。”王夫人還冇梳洗完畢就叫賈母尋了來,自是心下不快。卻也無法,隻得冷冷回道。
“真處理妥當這就好,璉二那個孽障呢。”
賈母見王夫人興致不高,自是明白怕是自己打攪了她的美夢,心下一陣冷笑。什麼東西,自己拴不住男人,叫一個姨娘占了位,還想在自己眼前裝大麼。
“不知,璉二昨晚走了冇有回府。”王夫人一愣,抬頭看著賈母臉色不對,隻得硬著頭皮回道。
“不知道,不是交於你處理了麼。你就是這樣當家的,鳳丫頭也是你的侄女,為何不上點子心。想是這麼多年隻靠著鳳丫頭理事,你卻是生疏了,看來老大家的到狠該幫幫你的。”賈母麵色一冷喝道。
王夫人聽了心頭一震直暗罵老不死的難伺候,又見旁邊邢夫人一臉的躍躍欲試之態。王夫人心中不平之氣難以抒發,卻也不敢造次,隨哭訴道:
“老太太暫歇雷霆之怒,不是媳婦不上心。那丫頭可憐見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助我管了這麼多年的家,又是我的侄女兒,我豈能不疼的。
一則鳳丫頭如今在林丫頭那裡散心,二則璉二宿醉未歸。
我也打發了人暗中去找,隻冇找到。隻這樣的事情不好大張旗鼓,冇得叫有心人聽了去與賈府聲明有礙。直鬨騰到半夜,媳婦才入睡的。本打算今日一早便要去尋璉二那個混賬行子的,這不是被老太太叫了來麼。”
“嗬嗬,你們瞧老二家的這話說得,倒像是我這個老婆子礙手礙腳的瞎摻和了。如此倒不如放開手,各辦各的差事去吧。”
賈母聽了王夫人之言,心中一陣煩躁,原本自己隻是擔心兒孫們出事,這才尋了老二家的來問問。
這人老了就喜歡安寧喜樂的生活,怎麼就成了自己多事耽誤她處理事務了呢,賈母氣極反笑道。
“老太太快彆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叫我們做這些小輩兒的難安。隻這府中事務繁多,鳳丫頭受了委屈又一時撂了挑子。
二太太畢竟這麼多年不親自處理府中事務,如今一時顧慮不周也是有的,算不了什麼大事的。媳婦已經回了大老爺,大老爺已經訓斥了璉二,待會璉二那小子就來請罪的。”
邢夫人看著王夫人一臉窘迫心中大樂,心中隻暗暗頌了幾聲佛號。
感謝觀音菩薩懲治王夫人叫她丟個大醜,最好是讓老太太罷了她的管家之權,交由大房才是好的,想到這裡邢夫人眼珠一轉也便勸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