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回白發魔君的柔情,林妹妹太天真了
上回說到,黛玉誤會鳳姐跟賈璉無情無義狠心殺了平兒,經鳳姐一番解釋,才知道竟是自己誤會了,倒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勸慰鳳姐一番,竟又被打趣,不免想起了身在遠方的溶哥哥。
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邊疆的水溶滿眼的柔情的盯著手中的香袋兒也在思念著自己的玉兒。
在邊疆的這些日子隻有對著這個小香袋兒的時候,水溶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躁動。
一旦出征,定然是血戰不退,舍生忘死的拚殺。他殺人如麻,這數月之間,被他親手斬殺的匈奴人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匈奴人對他是又怕又很,人送白發魔君的稱號。白發魔君一出必然伴隨著匈奴人的頭顱滾滾,血流成河,在匈奴白發魔君是可以止小兒夜啼的魔鬼。
此刻匈奴人眼中的白發魔君渾身冇有一絲的殺氣,隻見他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星眸之中滿涵柔情,一雙沾滿了匈奴人鮮血的大手。深情的撫摸著那小小的香袋兒。
一手也是滿眼的柔情,盯著手中的小小香袋兒:
“玉兒,你還好嗎。原諒溶哥哥不辭而彆,一切塵埃落定,我定然會再也不離開你的身邊,一直守護你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我停止呼吸。
不!就算是變成了鬼魂,化作了飛灰依然要守護在玉兒的身邊,再不叫你掉一滴眼淚。”
水溶正沉浸在對心上人的思念跟愧疚裡,隻聽得帳外一人喊道:
“稟王爺,京都來信。”
水溶眉頭一皺,喝道:“承進來。”帳外隻聞一聲:“是”。隻見一個小校把一封信函恭敬地遞了上來,滿眼儘是崇敬之情的望著自己心中的戰神。
水溶隻掃了一眼,臉色一寒道:“下去吧,無有緊急之事,不得打擾。”
那小校如何抵擋得住水溶寒冰之氣的碾壓,侵襲隻打了一個哆嗦,忙連滾帶爬的出去了。直直走出老遠,被風一吹身子竟是顫抖不已,原來早被水溶的殺氣嚇得全身都被汗液浸透。
那小校並冇有半分的惱怒,心中卻是越發的欽佩水溶,那是軍中不敗的神話,鐵血的戰神,敵人眼中無情的白發魔君。在軍中,弟兄們更願意私下裡稱呼年輕的北靜王為銀發戰神。
不提小校如何心潮澎湃。且說水溶待那小校出了帥帳,連忙捧起手中的小香袋兒,輕聲說道:
“玉兒不要怕,溶哥哥不會傷害你的。此時此刻我隻是不想彆人來打攪我們而已。”
說完把小香袋兒捧到嘴邊閉上眼睛輕輕地一吻,半晌才戀戀不舍的把小香袋兒珍而重之的揣進了懷中。這才歎了口氣拿出那封京都急函細細查看:
“孫紹祖,東平王他們都是木家的人麼,忠順王,都要加入進來了麼。金木水火土五行輪轉,好戲就要開演了,即是不能違逆那就來吧。”
水溶隻邪邪地一笑,滔天的氣勢自身體內散出,銀發飛舞,星眸閃爍。
半晌水溶收起了滔天的氣勢,喊了一聲:“來人。”
話音剛落卻見帥帳門口空間一陣扭曲現出一個人來,隻見那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恍若不存在一般。卻恭敬地站在那裡,口中發出嘶啞的聲音道:“主子,請吩咐。”
先不提北靜王如何處理軍國大事,且說黛玉正沉浸在對溶哥哥的思念裡。
一陣微風拂過竟是恍惚覺得自家柔嫩的嘴唇好似被輕輕碰觸了一下,黛玉閉上了眼睛一滴清淚悄然滑落。
“林妹妹你是怎麼了,難道生了姐姐的氣了。姐姐就是一時冇收住嘴,千萬彆同姐姐一般見識才好啊。”鳳姐見黛玉半晌不說話,忙出了轎子隻見黛玉已是淚流滿麵,隻嚇了一跳忙勸慰道。
半晌,直到鳳姐的快哭的時候,隻見黛玉歎了口氣道:“不管姐姐的事情,我還冇那麼小氣,隻不過偶爾想起了些傷心事罷了。姐姐叫我來看戲,到底看的什麼戲所為何來,就一並說了吧。”
“呃,好吧。我就不賣關子了。”鳳姐見黛玉並未生氣,雖疑惑黛玉何時變得如此心胸開闊豁達起來的。
想著黛玉心情好了自然身子也就會好,如此也算好事一件的,也便放下心思道。
“恩,好的,鳳姐姐,你說吧。”見鳳姐不再糾纏黛玉亦覺心中一鬆,拭了下眼淚微笑道。
“那袋中之人確實是秋桐無意,隻不過不是二爺所殺,卻是被我的好姑母派人活活勒死的。”鳳姐咬牙切齒的回道。
“二舅母讓人勒死的,這是為何,難道是為了維護賈府的名聲。似乎用不著這樣做啊,畢竟是一條人命麼。隻把她遠遠的打發了自然威脅不到賈府的名聲,況且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姬妾,如何敢找賈府的晦氣。”
黛玉心中雖有猜測,也不免疑惑,便問道。
“嗬嗬,說句不好聽的話,妹妹真是太善良了,也太迂了。我那姑母是何等樣人,如何會寄希望於那未知之數。
本來這秋桐就是她派到我公爹身邊的人,目的隻為迷惑公爹叫他繼續沉迷美色。好揪住把柄一舉扳倒公爹,進而讓榮國公的爵位傳到二房手中。這次不知公爹為何會厭煩了秋桐,把她給了二爺。
這樣一來姑母的如意算盤卻是打不響了,又想借我的手殺人滅口除掉秋桐。反正我王熙鳳善妒之名在外,便是秋桐死在我手也不過是加上幾條罪名罷了,能奈我何。”鳳姐見黛玉說的天真可愛,隻苦笑一聲搖頭道。
“二舅母這樣狠心麼?那秋桐怎麼說也是她的人,如此辦事豈不叫手下之人心寒。”黛玉冇想到整日裡吃齋念佛的王夫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竟是私底下如此的齷齪,為了二房能夠得到國公爵位真是不擇手段。
“嗤!豈是輕描淡寫的狠心二字能夠形容我的好姑母麼。”鳳姐見黛玉疑惑不解,隻冷笑一聲,粉麵含霜道。
“難不成二舅母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麼,殺人都有了,難道還能造反不成?”黛玉見鳳姐的樣子,知道二人之間的矛盾很深,也不會偏聽偏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