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嫁對嫁錯都是命,死鬼賈璉戲主仆
上回說到,迎春的心結已開,自是心情舒暢便與黛玉一起調笑惜春。
惜春竟以為孫紹祖是個五大三粗,長滿胸毛的莽漢武夫,自是不願二姐姐嫁給這樣的莽夫。聽黛玉解釋一番才明白是自己受了演義小說的誤導,很是不好意思,連忙向迎春道歉。
“嗬嗬,四妹妹不用擔心。孫家的情況林妹妹已經跟我說過了呢,我倒是不擔心了。
我們女子之身,都要經這一遭,嫁的好與不好,是對是錯都是命罷了。再不好能不好到哪裡去,對我來說隻不過從一個冰冷的地方再換到另一個冰冷的地方罷了,這麼多年不我就是這麼過的麼。”
迎春見惜春一臉慚愧的向自己道歉,連忙擺了擺手笑道。
“哎,對了,瞧我這記性,老太太叫大家一起用晚膳了。說是要姐妹們多聚聚,估計是二姐姐要出閣,有些舍不得呢。我就是來叫你們的呢,還是趕緊走吧,可彆讓老太太久等,倒不好了。”
惜春聽迎春說的傷感,心下也是一陣不自在,一拍腦袋笑道。
“狠是呢,同去吧,彆叫老人家等候我們倒顯得我們矯情了。”迎春微微一笑起身拉了惜春對黛玉笑道。
“恩,同去,我不過身子累了些,這一天都在臥榻上,早已身上躺的乏了呢。姐妹們在一起聚聚,鬆快鬆快也是好的。”
黛玉自是無有不依的,點頭答應,喚來秋蟬雪雁伺候姐妹們梳洗一番直奔榮禧堂而去不提。
卻說賈璉一臉滿足的躺在炕上,大手在鳳姐如羊脂白玉般的脊背上輕輕滑動。輕輕地吻了吻如絲的秀發,在鳳姐的頭頂呼了一口熱氣惹得鳳姐扭動不依。因笑道:
“看你這蹄子,還敢小看二爺,今日不照樣收拾的你服服帖帖麼。”
“死鬼,討厭,累死人家了。”鳳姐隻覺渾身酸痛,趴在賈璉的胸口一通好睡,卻被撩撥醒了,隻在賈璉的胸口錘了一拳嗔怪道。
“哈哈,天可憐見,也有你討饒的時候。往日裡叫你換個花樣都不行,今日卻是為何,幸虧爺們兒身子骨硬朗,否則還不被你榨乾了。”見得鳳姐那嬌羞慵懶的模樣,賈璉的心裡充滿了自豪與滿足。
“呸,下作坯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還讓你碰麼?不叫你做一輩子的和尚,不顯我的能耐。”
鳳姐想著今日也不知發了什麼瘋,竟跟賈璉胡天黑地的嬉鬨。往日從不敢做的,今日也竟是任由賈璉施為,想想也羞臊得慌。
賈璉也是個冇頭的蒼蠅似的,橫衝直撞,弄得自己渾身酸麻,卻隻不願意動彈。見賈璉調笑羞地啐了一口,就要起身。
賈璉哪裡肯依的,連忙一把拽了鳳姐的玉手,隻輕輕一拉就把鳳姐拉到了自己身上連聲告饒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不是要我的命麼,求著您大發慈悲布施點吧。”說著又摸又咬的,隻鳳姐今日實在疲累再不能承受,連忙用手堵了賈璉的嘴道:
“再不行了,要不把平兒那丫頭叫過來。”賈璉心中一動手上的動作一緩,立馬搖頭道:“不要,我隻要鳳兒。”
“呸,心裡早樂開花兒了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破事,隻是不稀得說道罷了,哪裡迷得了我王熙鳳的眼。”到底多年夫妻,賈璉的神情那裡逃得過鳳姐的眼,心下一陣氣苦,轉過頭不理會賈璉了。
“怎麼了,我的姑奶奶。你還跟平兒置氣呀,那是你的陪嫁丫頭。不就是我的麼,這麼多年那丫頭也算是苦了。”賈璉見鳳姐生氣了,也不以為意,拍拍她光滑的脊背安慰道。
“放屁,怎麼著,還想昧過我去,抬舉她麼。”鳳姐聽賈璉給平兒叫屈,頓時醋意大發,忽地撐起身子柳眉倒豎,杏眼含煞盯著賈璉罵道。
“嘶!你這手往哪裡壓著呢。瞧著醋勁兒大的,也不分人了麼。看我今日不狠狠地教訓你,是真不知道我璉二爺的厲害了,平兒你這死丫頭還不進來。”賈璉隻抽了一口冷氣,一把將鳳姐拽到在炕上翻身壓了上去衝門外喊道。
鳳姐被賈璉突然拽倒,驚了一跳。這才發現,方才自己竟是一時性急,按錯了地方。知道那裡傷不得,倒也不敢在動,任由平兒被賈璉喊了進來。
卻說平兒正在門外與小紅,豐兒半兒做活計,聽了賈璉的喊聲,自是知道要她做什麼。見得小丫頭們直捂嘴偷笑,粉臉唰的一下紅透,誘人非常。
半晌冇聽見鳳姐的聲音,也便放下心來。隻吩咐小丫鬟小心照看,自己咬了咬嘴唇,扭著衣角扭捏著推門進去了。
背後的小丫鬟豐兒見著平兒推門進去,滿眼的羨慕。小紅卻是嘴角揚起,似有不屑之意,隻無人瞧見。半晌不知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吩咐了一下豐兒,出門而去了。
卻說平兒小心翼翼的進了裡屋兒,方要抬頭,身後竟是被一人捂上了嘴巴。把個平兒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癱軟,就要軟倒在地,這時隻聽得嬌笑之聲傳來。
平兒好容易定睛一看,鳳姐光著上身隻一個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裹著,歪倒在炕上,在那裡盯著自己嬌笑不已,賈璉卻不知去了何處。
平兒心中疑惑隻覺捂著自己嘴唇的大手越發得緊了,身後有個東西直戳著自己的羞處,心中一震懼怕,雙頰頓時羞紅,已知道身後是何人了。隻聽耳邊有人說道:
“你這丫頭害羞做什麼,又不是冇見過。”
平兒見鳳姐在炕上嬉笑的盯著自己,一陣羞惱卻是哭道:“憑的奶奶與二爺快活,隻捉弄我個小丫頭算得什麼本事。”說這便要甩開賈璉的手離去。
賈璉今日好不容易說通了鳳姐,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如何肯依的。隻嘿嘿怪笑兩聲一把抱起平兒哪管懷中佳人掙紮,徑直奔炕上去了。
大笑之聲遠遠傳了出去,隻驚得外邊的雀兒撲騰著翅膀四散而逃。小丫鬟們也是遠遠地自院門口守著,有那大膽的不時抬頭望向那扇木門,倒也嬌羞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