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悲催無助的秋桐,猜猜我要做什麼
上回說到,迎春與黛玉姐妹二人相互勸慰,隻覺情分又深厚了不少。
秋桐來尋賈璉,卻被王熙鳳認定是這對狗男女敢當著她的麵去幽會,眼中閃著寒光,殺機頓現。
“奶奶,真是赦老爺讓我來尋璉二爺的,奴婢可不敢騙您的。若有虛言,天打雷劈啊。”秋桐一看鳳姐的架勢,一個哆嗦直接跪倒在地賭咒發誓道。
“我知道啊,你就跟我說道說道,公爹尋我家二爺何事。”
鳳姐隨手招手一個丫鬟搬了把錦凳過來,穩穩的坐了,也不理會跪著的秋桐。隨手拿了杯清茶,素手輕抬杯蓋兒,吹了吹茶葉沫子,半晌微微一笑道。
“奴婢真不知道赦老爺尋二爺何事,奴婢被赦老爺趕出來的。
不信您看看我的臉,我的身上。這兒還有茶葉沫子呢,是赦老爺潑了我一臉的茶葉的,若有虛言,天打雷劈啊。”
秋桐原本也想來尋賈璉保護的,隻是如今看著鳳姐的做派哪裡還敢多言。隻一味的推到賈赦的身上,自是抵死不認。
半晌鳳姐也不言語,隻緩緩的喝著茶,猩紅的嘴唇呼呼的吹著茶葉沫子。秋桐就這樣盯著鳳姐的茶碗兒,就怕鳳姐也如赦老爺似的給她再來一碗。
“呦嗬,這是唱的哪一出兒啊?”
秋桐心驚膽戰的等著鳳姐的處置,隻聽得一聲怪叫,抬頭一看不是賈璉卻是哪個,立馬眼睛就亮了起來。
賈璉卻是毫不理會,徑直的走了過去,往太師椅上一靠。隻自顧自地抬了二郎腿一把抓了桌上的茶壺,猛灌一口閉上了眼睛。
“呦,二爺回來了,今兒又上哪裡瘋去了,瞧這滿身的酒氣。平兒趕緊給二爺捯飭捯飭,杵在那裡做什麼,下蛋呐!”
依著鳳姐的本意,敢勾搭她的男人,還這麼明目張膽。不活撕了那不要臉的小蹄子,也顯不得她王熙鳳的能耐。
到底秋桐是王夫人安排的人,王熙鳳目前到真不敢把她怎麼樣的。隻罰她跪了地上,往那狐媚子的臉上來上一碗兒熱茶,給她長個記性。
王熙鳳心下冷笑,方要動手隻見賈璉搖搖晃晃的打門外進了來,瞥了一眼跪著的秋桐怪叫一聲。
鳳姐心下一陣氣憤,卻是知道這次怕要失算了。隻暗歎口氣,轉眼瞧見平兒在一旁捂嘴偷笑,頓時平兒又成了出氣筒。
“是,奶奶,這就去。”
做為鳳姐身邊最得力的住手,平兒如何不知道鳳姐接下來舉動,本想看出好戲,卻被賈璉打斷。
鳳姐那種大失所望的樣子,令平兒一陣好笑。卻不想樂極生悲,卻成了鳳姐的出氣筒,連忙應了一聲,就要去伺候賈璉洗漱,卻又被賈璉止住。
“彆忙活了,對了。這不是秋桐麼,爹找我的事情我知曉了。平兒安排秋桐住在這裡,這是爹的意思,就這麼辦吧!”賈璉一看這架勢怕是平兒又要遭殃了,心中一軟連忙說道。
“奶奶,這……”平兒一聽賈璉要把秋桐留下來,嚇了一跳,連忙把目光投向了鳳姐詢問道。
“什麼這呀,那的。趕緊下去,我跟你家奶奶還有事情呢。”賈璉一陣煩躁啪的一聲摔了茶壺,直把眾人驚的全都站了起來。
“愣著做什麼,冇聽見二爺的話麼。平兒先把她帶下去吧,好生安排就是了。”鳳姐柳眉倒豎方要發火,隻見賈璉暗暗遞了個眼色,鳳姐會意道。
“是,奶奶。”平兒雖然疑惑,到底不敢反抗鳳姐連忙柔聲回道,就要走過去拉了秋桐出去。隻秋桐如何會依的,這下還不得由著鳳姐作踐自己麼,便死命的哭喊著:“二爺,二爺。”
賈璉皺了下眉頭也不理會徑直的去了裡屋兒,鳳姐轉過身隻冷冷的看了秋桐一眼,也便隨著賈璉進去了。
秋桐無助的死命的喊叫,再無人理會的,平兒自找來婆子丫鬟將秋桐給拽了出去安排不提。
“我處置那小蹄子,剜了你的心尖子了,要不要給二爺陪個不是?”
鳳姐隨著賈璉進了屋,隻見賈璉默默地坐在炕沿兒上也不說話,一陣冷笑道。
“瞧你這話說的,不過妓子之流罷了。若不是留著她有些用處,憑的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誰還為了一個丫頭跟你置氣麼。”賈璉掏出懷裡的小鼻煙壺輕輕吸了點,打了兩個噴嚏笑道。
“呦,我還以為你鬼混半日,幾罐子貓尿灌了下去,就真當自個兒是老爺了呢,方才摔壺的架勢呢。”鳳姐一陣冷笑,隻不信他的鬼話。
“你這人,哪裡來的那麼大的醋勁兒,憑的什麼人還能大得過你去。彆告訴我秋桐是個什麼東西,你是不知的。”賈璉無奈的搖頭苦笑道。
“知道又如何,公爹把她放咱們院子裡是賣的什麼藥。我倒是不明白,二爺給點撥點撥才是。”鳳姐微微一愣,徑直走了過去坐在賈璉身邊問道。
“嗬嗬,跟我裝糊塗,耍心眼子。你要是不清楚,你也就不是王熙鳳了。”賈璉瞥了一眼鳳姐,往後一倒躺在了炕上笑道。
“呦呦,我的好二爺,彆叫我啐你。
你平日裡香的臭的都往屋子裡拉,我也不說什麼了,秋桐可是跟過人的。你要是真敢動花花心思,我跟你冇完。你不要臉麵,我卻害怕彆人戳我的脊梁骨呢。”
鳳姐得意的看著賈璉,抬了抬眉毛,也便順勢倒在賈璉身邊笑道。
“我就喜歡你這股子醋勁兒,大的能淹了整個榮國府,傳遍整個京都呢。”
賈璉也不辯解,嗤笑一聲翻身過來壓住鳳姐,在鳳姐的鼻子上用手指輕輕一刮。隻見鳳姐身子一陣顫抖,卻是杏眼圓睜,紅雲爬上了臉頰。
鳳姐方要反抗,卻被賈璉捉住了手臂,哪裡能得脫身。直羞紅了臉頰顫聲道:“璉二,你要做什麼,這可是大白天的。”
“嘿嘿,做什麼,你到是猜猜我要做什麼,我的可人兒,爺可憋壞了呢。”賈璉怪笑兩聲不顧鳳姐的反抗,大嘴早已封上了鳳姐的柔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