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林黛玉興起詩社,寶玉的不婚主義
上回說到,林黛玉想要習武,秋蟬本是不許。卻被黛玉軟磨硬泡,實在無法隻得提出教受古瑜伽術。卻不知,這正中黛玉的下懷呢。
秋蟬說完古瑜伽術的功效一臉憧憬的樣子,把黛玉的興趣更加勾起來了。其他的都罷了,延緩衰老,青春永駐。
這樣的誘惑是一個女子,特彆是一個絕世美女所不能抵抗的。
接下來的日子黛玉便纏著秋蟬學起了古老而神秘的瑜伽古術,數日下來倒也有模有樣的,直喜的黛玉愈發勤奮了。
秋蟬雪雁見了黛玉的身子也在慢慢變得康健了許多,自是欣喜萬分,也便儘心儘力的教授黛玉。
“秋蟬姐姐,我練的還可以嗎?”
黛玉按照秋蟬的要求做完一套瑜伽動作,早已香汗淋漓了。接過秋蟬遞來的手絹輕輕拭了一下汗珠,微笑道。
“姑娘果然資質過人,我們幾人練習的時候竟是三個月才入門呢,姑娘在僅需半個月已然有如此進步,確非常人能及的。”
秋蟬見黛玉香汗淋漓臉紅撲撲的,卻是用了心的,微笑稱讚。
“嘻嘻,真的麼。我就說麼,哥哥那麼厲害,我是他的妹妹冇有理由我學不會的。”
黛玉聽了秋蟬的誇獎,自是心中高興。這古老的瑜伽術確實比前世的那些套路表演,要實用的多呢。半個月下來,自己整個人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姑娘各處已然通知到了,寶姑娘原本不想來的,聽說寶二爺跟雲姑娘要來,也便應了。”秋蟬伺候黛玉梳洗回道。
“是麼,可有不來的?寶玉來做什麼,我又不邀請他。”
黛玉聽了寶玉要來,頓時心中不喜,這寶玉太不知趣了。難道非要自己說出來不喜歡他,他才能死心麼。可真要黛玉說出這麼傷人的話,還真說不出口。
“嗬嗬,姑娘說笑了。依著寶二爺的性子,就是不邀請他,他便真不來了麼?”
秋蟬自是知道自家姑娘不喜賈寶玉,但這位寶二爺卻是個呆頭鵝的。竟是混事不知,真難為他套了副好皮囊的。
“看來這些日子,寶姐姐的日子不好過呢。雲兒這丫頭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竟是住在賈府再不回去了,倒是令人欽佩的。”黛玉聽了寶釵也要來,無所謂的笑了笑。
“嗬嗬,可不是麼。那寶姑娘整日的忙著家裡的活計,還得操心被人搶了窩子,可不辛苦麼。
這雲姑娘一個侯門貴女,不知自重。竟是住在了賈府想要近水樓台,豈不可笑。”
秋蟬負責各處情報,自是知曉賈府之中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相關事件的。薛寶釵固然不是個好鳥,史湘雲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嗬嗬,隻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屋上霜罷了。她們幾人即是都要來的,少不得給她們備些好玩的樂上一樂呢。”
黛玉微微一笑,如今她是所有的煩心事都拋卻,一心玩樂呢。按照哥哥的意思,再過上半年的時間,這天下必有一場亂局,在賈府到比外邊要寧靜多了。
黛玉聽了到是無所謂,即是暫時不能離開,那就好好地享受一番這大觀園最後的綺麗風光吧。
“恩,姑娘無需操勞,奴婢早已辦妥。那上好的牌九、雲子、五子棋、跳棋等等奴婢早已備下。
寶二爺前些日子還暗中去了明玉樓,拿了幾粒雲子要找跟上次姑娘送他的那副一摸一樣的,那如何能找到的。掌櫃的也便找了個相似的給了他,寶二爺才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哎,寶玉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一副雲子罷了,就算是我送的,又怎麼了,碎了就碎了,還巴巴的跑去尋了。
秋蟬,設法把以前我送給他的那些東西,全都弄出來,或者不露痕跡的毀掉。咱們既是要走,就走的乾乾淨淨,再不跟這裡牽扯不清。”
“是,姑娘。奴婢吩咐去辦,隻不知此次又有哪些丫鬟要倒黴的。”
秋蟬一陣好笑,就是留下些東西有怎得,姑娘現在是越來越古怪了。隻要自家姑娘想要做,那自己定然是會去辦的。
“嗬嗬,這倒是個問題,不能連累到那些本就可憐的小女孩兒。
這樣吧,那個秋紋麝月不是上次很有手段嘛,三兩下的就把晴雯那丫頭給逼到了死路上去了。
若非咱們遇上,晴雯絕對死在了亂葬崗上,怕是早已屍骨無存了呢。這次少不得她們兩人要委屈一下了,但願寶玉會護著她們。”
黛玉雖不想再與賈寶玉有牽扯,若是因此連累到那些可憐的柔弱女子倒是自己的罪過了。
寶玉自詡為絳花洞主,喜聚不喜散的,生怕一時散了添悲。百花環繞,生怕一時謝了冇趣,長盛不敗才遂了他的意呢。待得筵散花謝,雖有萬種悲傷,也就無可如何了。
自己並非原先的黛玉,而且黛玉跟寶玉二人也並非如人們所想的那樣非要成親才是。
依著寶玉的性子與姐姐妹妹的相守一生才是好的,女兒嫁未嫁人之前,未沾染臭男人氣息的才是最最好的。即便是對與他情分非常的大姐姐元春,一旦嫁人也是生分了的。
寶玉未入學堂之先,三四歲時已得大姐姐元春手引口傳,教授了幾本書,數千字在腹內了。其名分雖係姊弟,其情形有如母子,即是如此的情分仍舊在賈妃歸省時,生分了。
寶玉的性情絕不會是懼怕元春的地位,隻是他性子不喜歡出嫁的的女孩子。
可見寶玉並非真的想要娶林妹妹,隻是想要女兒家最美好的青春年華都陪在他的身邊罷了。
既如此成全了他也就是了,想到這裡,黛玉心下有了計較。
“二爺,真要去瀟湘館麼?”襲人看著寶玉興衝衝的樣子,心中一酸,開口想要勸道。
“嗬嗬,當然要去的,自打林妹妹從南邊回來,總是懶懶的,幾次詩會都不曾露麵的。這次難得林妹妹興起詩社,怎能不去的。
便我是個糊塗不中用的,幾位妹妹、寶姐姐,雲妹妹她們卻是會比我做的一手好詩的,怎能不一睹為快。”寶玉等著襲人給她穿衣打扮一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