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太妃皇後掙兒媳,水溶靜候無佳音
上回說到,黛玉初進皇宮皇後娘娘見了黛玉難免憶往昔悲悲切切,黛玉本來身體就不適,傷感半日越發不好了,北靜太妃心疼女兒連忙勸道。
皇後娘娘聽得北靜太妃言語忙止了悲聲道:
“狠是呢,洌兒回宮說了玉兒的事,本宮是早早盼著能見到玉兒的,如今見到了這麼個可人兒,卻又傷感起來,想來敏妹妹知道玉兒如今出落的傾國傾城的也是心中有慰的。”
“皇後姐姐說的是,這才是疼玉兒的心呢,玉兒這乖巧的樣子誰人不喜的。咱們與林府的淵源先不必說,林探花仙逝時囑托我家王爺照料玉兒的,到底還有個外祖母家的,妹妹到不能過於插手。
自打上次妹妹賤辰上玉兒展露仙顏,各家王公府邸多至賈府叨擾,玉兒也不能修養身心。妹妹昨日遣溶兒至賈府相邀,竟是冇有帶回我的玉兒,也不知溶兒這個糊塗東西說了什麼,惹了玉兒生氣。
我很是責罰一頓才知道是姐姐著太子殿下請了玉兒進宮的,今日也便趕了過來,玉兒定要同我回王府是正經的。”北靜太妃柳媚見皇後止住了悲聲連忙拍拍黛玉的手說道。
“嗬嗬,我的妹妹啊,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麼?玉兒身子不好,更要與我在一起了,在這宮裡又有什麼不能調養得好。
至於各家王公誰敢來坤寧宮找人不成,竟是呆在宮裡才是正經呢。”皇後柳絮看了看黛玉梨花帶雨不勝嬌羞的仙顏,微微一笑對柳媚說道。
“嗬嗬,姐姐說哪裡話來,俗話說一如侯門深似海,何況深宮內苑呢。北靜王府雖小卻也有能力護住玉兒周全的。”
柳媚怎不知姐姐柳絮的心思,無非也看上了玉兒,想留給太子罷了,柳媚如何肯的。
“妹妹雖是有理,本宮卻是與玉兒這孩子有緣法的,一見就覺著親切。況且有姐姐在大內,誰又能對玉兒不利呢。”
皇後柳絮係出名門自然知道深宮大內並不如外界傳言的美好,但想要她放棄玉兒,心中卻是不願的。
“既如此,問問玉兒的意思也好。到底如今真正能做的主的也隻有玉兒了,隻有玉兒如意了,才不枉敏妹妹與林探花的囑托的。”
柳媚雖是黛玉的親生母親卻是見不得光的,想力爭到底身份擺在那裡,不好與皇後硬搶的,隻拿眼看著黛玉,想要聽黛玉的意思。
黛玉聽著北靜太妃與皇後的對話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無論紅樓黛玉還是現代黛玉又或者兩世合一的今生黛玉,都是一個崇尚自由的靈魂,自然是不想呆在深宮大院的。便說道:
“蒙姨媽跟皇後娘娘不器,黛玉深為感念,然黛玉資質愚魯並不慣於深宅大院的生活。還望皇後娘娘與姨媽念在亡母的情分憐惜玉兒。”
半晌,北靜太妃歎口氣道:“想來玉兒是對當年敏妹妹與林探花的事,心有餘悸,這道怪不得玉兒了,姐姐如何看?”
皇後娘娘看了黛玉半晌亦是歎口氣道:
“本宮亦有所聞,老榮公夫人賈史氏很是不給各家王公府麵子,也難怪。敏妹妹與林探花當年確實受儘了折磨這才結成神仙眷侶,不但是玉兒的外祖母,就算是你我又怎忍心玉兒重走敏妹妹的老路的。
罷了,也是洌兒那小子冇福分,日後有好的你我自然留意就好,如此鐘靈毓秀的神仙中人卻是不宜趟這渾水的。”
“如此小妹多謝皇後姐姐了,我就帶玉兒先回王府了。”北靜太妃柳媚一聽皇後鬆了口,連忙起身施了一禮拉了黛玉就要離開,卻聽皇後道:
“妹妹捉什麼急,本宮即答應,就不反悔。玉兒到底陪我兩日才能稍慰我心的,況玉兒即不能入得我家,然就這樣被妹妹帶走到顯不得我們與敏妹妹的情分了。”
“那姐姐有何見教,妹妹洗耳恭聽。”柳媚緊緊地抓著黛玉的手警惕的看著皇後問道,柳媚與柳絮是一母同胞。自然了解自家姐姐並不是如此簡單的人物,定然有後手,隻不知道要提出什麼條件來考驗溶兒的。
“嗬嗬,妹妹彆緊張,當年敏妹妹雖說受了不少委屈。到底有林探花相伴終生,到是羨煞了旁人的。如今玉兒集敏妹妹與林探花的才貌於一身,鐘靈毓秀,飄然若仙,決不可草率。
本宮之意今朝又是大比之年,定然要從中選出一位品行才乾與林探花足以媲美的青年才俊,方不枉你我與敏妹妹的情分,也顯得疼玉兒的心呢。妹妹以為如何?”
“姐姐之意固然好的,妹妹道是也有個想法的,所選取的青年才俊必須未曾娶親,且此生隻能娶玉兒一人。”
柳媚心中一笑,姐姐果然還是有些小性兒的,給太子娶不得玉兒,卻還要給水溶添阻礙。她怎知水溶本就是林如海的兒子,性情上最接近,而且文武雙全。
本朝並不禁止皇室子弟參加科考的,這也是本朝能代替前朝,越發強盛的關鍵所在。溶兒大比奪魁獨占鼇頭再娶得玉兒,那又是一場佳話了。
暫不提北靜太妃如何與皇後娘娘商量如何安排為黛玉選婿,且說水溶自昨日歸府心中大為憤怒。太子水洌卻與自己掙玉兒,這倒是自己當初不曾料到的。
想起當初母親提醒自己要牢牢抓住玉兒,不要讓自己那幾個王兄惦記,自己也不以為意,如今可不是現世報麼。太子就來掙了,但自己又怎會放棄,太子又如何,任何人也彆想搶走玉兒的。
今日隨太妃入宮未嘗冇有與皇後娘娘攤牌的意思,如今都等待了好幾個時辰了。也不見母親的回音,真真急死人了,做了許久平時泰山崩色不改的水溶越發的急躁起來就要去坤寧宮尋玉兒跟母親的。
還冇出門就聽得一聲笑:“哈哈,北靜王弟卻要去往何處,為兄聽說姨母與王弟進宮了,王弟何不尋哥哥玩耍,倒在這裡閒坐的。”
水溶一愣神,門外一身便裝的太子水洌走了進來,揮揮手眾內侍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