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水溶一心衛絳珠,太子邀玉入皇宮
上回說到,黛玉王熙鳳二人於瀟湘館談心方要退去,這時院內一陣喧鬨,卻是太子殿下將要駕臨瀟湘館。
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得王熙鳳不知所措,黛玉也連忙起了身外出迎駕。
黛玉扶了王熙鳳出了房門至台階下,隻見四個內侍在前手持拂塵灑掃,四個嬤嬤垂手而行,四個宮裝丫鬟在後手捧著香珠,繡帕,漱盂,拂塵等,自影壁後緩緩轉出。其後跟著賈府的李紈,平兒等人。
人群中間中間一名頭戴束發紫金冠。身著明黃九蟒龍袍,猿臂蜂腰英偉男子緩緩行來,自有一番威嚴氣度,那定是太子無疑了。
你道太子為何會來到賈府,卻說自北靜太妃壽辰宴,林黛玉的傾城絕世的姿容與賈敏林如海嫡女的身份曝光後,引發了京都王孫公子的傾慕,就算是身處皇宮的皇帝,太後亦是有所聞的。
太子水洌作為王朝的繼承者,天潢貴胄,天驕之子,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太子妃出身不凡。
林黛玉出身清貴世家,又是林探花與當年京都第一才女賈敏之女,不僅姿容絕世,更是家學淵源,不輸須眉。
這樣的一個絕世美人的出現,自然令太子心動不已了,也便時時上心的。上次諸王府至賈府被老太君掃了麵子,太子有事並冇有打發人前來卻是免於交惡的。
這次水溶與水涵相約來賈府,太子一早得到消息,黛玉與北靜王府私交不錯,自然坐不住了,也便趕了過來。卻碰到了水涵要強闖瀟湘館,也便相約同去,太子與兩位王爺要去瀟湘館誰人敢阻攔。
李紈隻得稟了賈母,陪同太子二王一同往瀟湘館而來。這才有了太子突至瀟湘館驚了黛玉姐妹一跳。
黛玉自然是看到了太子身邊的北靜郡王水溶與南安郡王水涵,再次見到水溶四目相對卻是心中添了幾分酸楚的。
水涵一早看到黛玉,早就叫著跑了過來:
“玉兒姐姐,涵兒想姐姐了,姐姐說話不算數說得來南安府看涵兒的,也不曾見得。要不是陪北靜王兄來了,真不知道姐姐是個狠心的呢。”
說著抓著黛玉的胳膊也便哭了,慌的黛玉連忙摸著他的頭勸道
“王爺怎麼還哭鼻子了呢,姐姐身體不適,於府中靜養到不曾去拜望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大量,自是不會怪罪的。”
“姐姐,隻想著母妃麼?涵兒也是想姐姐的呢?”水涵一副小正太的樣子。穿的跟個散財童子是的,嬌俏靈動惹人喜愛的。
黛玉摸摸他的頭笑道:“自然也是惦念王爺的,王爺怎生來到賈府的?”卻是拿眼瞟了水溶一眼。
水溶原本是來解釋誤會的,今日太子在旁,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心中焦躁不知所措。見黛玉瞟了他一眼,連忙整整衣衫道:“母親一直惦念黛玉妹妹,著溶至賈府相請,還望黛玉妹妹明了,冰釋誤會的。”
黛玉自然知道水溶來賈府是何,心中卻是氣憤水溶為何不直截了當,還要推脫到北靜太妃身上。
便不理會隻與水涵說話,卻不知,兩人相愛,就是那麼的小心翼翼,總怕傷害到對方,並非如她所想水溶冇有擔當。前世她是女漢子並不曾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到是冤枉水溶了。
“涵兒即是想姐姐,自然是可以來看姐姐的,姐姐閨閣女子並不便隨意出訪的。”
水涵聽了黛玉的話,看了水溶一眼眼珠兒一轉道:“玉兒姐姐,這有何不可,或是涵兒日日來賈府看姐姐,或是姐姐隨涵兒至南安王府。
母親說姐姐的母親敏姨同她情同姐妹,涵兒自然與姐姐自然也是姐弟了,我去回了母親接姐姐去南安王府居住才顯我們的情分的。母親定是讚同的,姐姐你說可好?”
“咯咯,多謝涵兒了,姐姐在外祖母身邊住的很好。竟是不敢勞太妃娘娘費心的,姐姐笨嘴拙舌,相貌醜陋的哪裡能長久得人的眼,既如此相見到不如懷念的好。”
黛玉點了下水涵的腦袋勉強笑道,心中卻是充滿了苦澀。
“黛玉妹妹,溶來時,母親吩咐一定要請黛玉妹妹至北靜王府一會的,想來黛玉妹妹也是思念母親的。”水溶自然明了黛玉言語所指,隻不能名言相思之情,怕有損黛玉的清譽。
黛玉見水溶一臉急切,心中已是柔腸百結,方要回話隻聽得:“想必是黛玉妹妹當麵了,孤水洌奉母後之命請黛玉妹妹明日進宮一敘的。”
黛玉知道那就是太子,連忙想要施禮卻被水涵牽絆不能成行,因回道:
“民女林氏黛玉拜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望殿下贖罪。”太子水洌早就趕至身前連忙扶住黛玉道:
“黛玉妹妹不必多禮,與小王兄禮即可,林家與皇室淵源頗深,母後吩咐,黛玉妹妹非是外人,竟不必多禮的。”
黛玉眉頭一皺看著太子竟覺眉目間同自己亦是有些許相似的,隻覺有些親切之意,連忙道:
“多謝太子殿下,民女萬不敢當。不知皇後娘娘為何會要黛玉入宮的,黛玉自知資質愚鈍,還望殿下告知,黛玉不勝感念。”
太子水洌也是一陣恍惚看著黛玉竟也是有些熟悉之感,怪哉。再看黛玉蒼白的麵容,柔弱的身子,絕美的麵龐。真真是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太子水洌略一愣神連忙回道:“想必是母後與黛玉妹妹的母親相交莫逆,想要請黛玉妹妹詢問一番罷了,小王並不知情的。”
黛玉一愣,母親真交友廣泛名氣如此大麼。不僅與諸位太王妃相熟,更是與南安北靜兩位太妃情同姐妹,如今聽這個麵容與自己有些相像的太子言語,母親竟然與當今皇後亦是相交莫逆的。真真不知母親當年是如何的一個風華絕代,豔冠天下的。
北靜王水溶一見太子與黛玉談的暢快,心中一陣疼痛,連忙道:“太子哥哥,即是來請黛玉妹妹,不知兄弟可有幸同去的。”
“嗬嗬,北靜王弟即是有意自是歡迎的,待哥哥回去稟過母後自然會去北靜王府相請的。”
太子水洌如何看不出水溶對黛玉有些心思的,怎肯讓水溶來壞自己的好事,言語卻是一片至誠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