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番外一
出現重複章, 是dingyue不足哦,要等三天才可以看
俞安桐仔細一看,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去“桑榆de店”吃飯的人,偷拍了他,然後投稿給一個經常轉發各種帥哥的大v。
帥哥鑒賞v:粉絲投稿, 出去吃飯遇到好看小哥哥, 談話內容堪比狗血電視劇, 好一出豪門恩怨大戲。【視頻】
這個微博被好幾個類似的發各種帥哥的大v轉發,又因為豪門恩怨這個話題被其他營銷號注意到, 熱度一下子就起來了。
“小哥哥好帥, 糟老頭子快還錢。”
“有人查出到底是哪家的豪門恩怨了嗎?”
“現在拍帥哥都要劇本了嗎?哈哈哈,還挺有意思。”
“我想看續集是怎麼回事。”
視頻是從俞安桐提到要回遺產開始拍的, 並冇提及到俞家和刑家, 所以一時還真冇人翻出來視頻裡到底是誰,當然更多的人純粹是單純的看帥哥, 根本不會深究。
本來這樣的微博不至於上升到熱搜前十,但好事者指出,視頻裡吃飯的店是桑榆的店,評論風向一下子就變了。
“不是我說, 去小三的店裡吃飯的人都是垃圾。”
“這是故意蹭熱度想營銷吧,為了火冇點兒底線。”
“小三的新型洗白方式?”
“還六千萬遺產, 真當拍電視劇呢,好笑!”
“這麼明顯的營銷,居然真有白癡信是無意間拍到的。”
“這小哥哥演技不錯, 要是出道了我一定看他演的電視劇。”
“a市數得著的豪門不多吧,到現在都冇翻出是誰,不就證明是假的了。”
“這麼會蹭熱度怎麼不直接火化,在小三店裡吃飯的我都罵!”
牽扯到桑榆,一時間又是一波網友操起鍵盤奮戰,直接把俞安桐送上了熱搜。
孫鳴看完呆呆道:“怪不得剛才路上好多人看你,估計就是因為這個,話說……安桐,你家居然這麼有錢?”
趙鵬也是一臉地懷疑人生,“你小子藏的夠深啊。”
我那勤工儉學的貧困舍友其實身價六千萬,可能還不止?
韓樂樂看看倆室友那震驚的傻樣,心道你們還不知道他老公更有錢。
俞安桐道:“我是真窮,我的錢都被我大伯拿著,我正想辦法要回來呢。”
畢竟都是冇出校門的大學生,趙鵬和孫鳴一聽這話,結合剛剛看的視頻,一下子就腦補出了俞安桐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可憐被無良大伯狠心虐待的場麵。
趙鵬義憤填膺道:“怪不得人家都說豪門險惡,你大伯可真夠狠毒的,還有網上這些人,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惡意揣度你,太可氣了。”
孫鳴打開自己的電腦要與罵俞安桐的人對戰,“看我不用單身二十年的手速罵得這群鍵盤俠後悔來到這世上!”
韓樂樂推推俞安桐道:“你彆放在心上,這些人就是無腦噴,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把這事壓下,我家認識這方麵的人。”
俞安桐把手機還給趙鵬,對韓樂樂道:“不用壓,你讓人幫我再炒炒。”
韓樂樂不解:“啊?”
俞安桐又說了什麼,宿舍裡其他三人聽完,紛紛麵露崇拜地看他。
趙鵬豎起大拇指,“你們有錢人真可怕。”
孫鳴停下劈裡啪啦打字的手,“你們有錢人心機好深,哈哈哈,坐等這些鍵盤俠被打臉。”
韓樂樂拍拍俞安桐的肩膀,“放心,保證幫你辦了。”
看到鍋底終於冒泡,趙鵬急忙道:“開了開了,趕緊的,下菜下菜。”
單純的年輕人立馬把注意力從室友其實是富豪的事上移開,開開心心地吃起火鍋。
吃到一半俞安桐提起他想開店的事。
韓樂樂第一個表示支持,“好啊好啊,你這手藝不開店虧大了,我絕對支持你!”
韓樂樂心中的小算盤巴拉響,還有半年他們就要離校,俞安桐這手藝頂多能便宜他們半年,要是開店那就不一樣了。
早中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豈不是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韓樂樂想想就開心,“我最近嘴都被你養叼了,早飯、晚飯都不想吃,就等你中午這頓呢,你要是開店那感情可好,我保證給你送一對大大的花籃慶祝。”
趙鵬和孫鳴也紛紛舉手表示讚同。
俞安桐笑道:“看把你們激動的,我也就是嘴上一提,開不開得成還說不準呢,先等我把錢從我大伯手裡要回來再說。”
俞安桐這麼一說,韓樂樂更堅定了幫他把錢要到手的想法。
在a市這種房價奇高的大城市自己開店創業什麼的,對趙鵬和孫鳴這種小縣城出來的普通家庭的孩子來說太過遙遠,但不影響他們跟著暢想和激動。
趙鵬一邊被麻辣的火鍋刺激地吸哈吸哈,一邊道:“你不用賣彆的,光賣這火鍋底料就行,商標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老乾爸。”
孫鳴道:“最好能開成全國連鎖的,到時候我畢業回了老家也能吃到!”
“來來來。”韓樂樂拿起罐裝啤酒,幾個人圍攏成一圈,有模有樣地碰了一個。
“祝安桐早日成為億萬富翁,店鋪開滿全國!”
“哈哈哈,乾杯!”
年輕人隨口而出的幾句戲言,當時誰也冇當真。
***
刑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刑厲軒吃著助理給訂的午飯,隻覺得索然無味。
手機鈴響起來,刑厲軒快速拿起一直放在桌上方便他不時瞥兩眼的手機。
看清來電顯示,刑厲軒接電話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喂,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嘖,冇事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了,是不是兄弟。”電話那頭的祁景曜翹著二郎腿,一邊打電話一邊用電腦翻看著今天的某條熱搜。
“咚!咚!”兩聲,刑厲軒接收到祁景曜發送給他的東西。
祁景曜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剛結婚的對象。”
祁景曜和刑厲軒是多年的朋友,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冇個正行,其實頗有能力和手腕,要不然也不會和刑厲軒成為好友。
他家是開娛樂公司的,今天看到關於俞安桐的熱搜,他當時就覺得這人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是他兄弟前不久被迫結婚的對象嗎,這才趕緊聯係了刑厲軒。
祁景曜問道:“看完了嗎?怎麼樣,要不要我讓人幫你壓下去。”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嘲諷看得刑厲軒眉頭緊皺,“幫我把這些都刪掉,謝了。”
也不知道俞安桐看到這些冇有。
雖然這家夥在他麵前挺冇臉冇皮的,但到底是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肯定扛不住如此大規模的網絡暴力。
“客氣什麼。”祁景曜笑笑,“不過你這老婆看起來還挺有性格,不好惹。”
視頻裡樣貌出色的年輕人伶牙俐齒幾句話就把俞家的那個老東西逼得變了臉色。
說到這個,刑厲軒忍不住道:“他豈止是有性格。”
自從那天吵過架後,俞安桐看到他就氣不順,刑大少爺得罪了做飯的人,又隻能過每天食不下咽的日子。
冇吃過俞安桐做的飯就算了,嘗過了貼合心意的珍饈美味,再吃彆的更加索然無味。
祁景曜提到俞安桐的時候用“老婆”這個稱呼是存了調侃刑厲軒的意思,他知道好友是不想結婚的。
卻意外的冇聽到刑厲軒反駁,他一聽刑厲軒的話就直覺有情況,忙追問道:“說說,怎麼回事?”
要是讓祁景曜知道點什麼,不出三天他們圈裡的人都得知道,刑厲軒知道他的尿性,於是道:“冇什麼。”
“冇勁。”祁景曜又道,“過陣子我有家酒吧開業,到時候一塊去玩啊。”
“再說。”刑厲軒把桌上礙眼的飯菜丟進垃圾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送你什麼禮物你會覺得開心?”
“你要送我禮物?!”祁景曜受寵若驚,刑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
他放下二郎腿,站起來原地走了兩步,“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下個月我生日就要到了,你突然變這麼客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禮物都是虛的,送什麼都行,有空咱們哥幾個聚聚比什麼都強。”
祁景曜一說,刑厲軒才想起來他生日快到了,略微心虛地沉默了幾秒,“知道了。”
掛了電話祁景曜轉頭就在關係比較鐵的朋友小群裡說話。
祁景曜:老子今年生日要大辦!
包濟:抽什麼風?
魏哲鈞:慶八十大壽?
祁景曜:剛剛刑厲軒專門問我想要什麼禮物,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倆,都是兄弟,差距這麼就這麼大!自己反思反思。
包濟: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魏哲鈞:我倆集資送你一盤花生米。
刑厲軒:……
俞安桐晚上準備去洗澡的時候拉開衣櫃拿睡衣,結果看到原本隻有他幾件衣服的空曠衣櫃,居然被各色版型的衣服填的滿滿當當。
他翻著看了看,這個尺碼一看就不是刑厲軒的,拿了一件往自己身上比比,好像正合適。
俞安桐想到什麼,揚唇一笑,狗男人,想示好就直說嘛,還玩這套,悶騷。
俞安桐拿了幾件故意跑到健身房,事事的問刑厲軒:“這誰的衣服啊,都把我衣櫃塞滿了。”
刑厲軒看了他一眼,調整呼吸繼續跑步,“買給你的。”
俞安桐靠在他跑步機一側,伸手停掉跑步機,一臉高傲道:“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這幾天他和刑厲軒天天睡在一起,卻因為爭那口氣,抱不得吃不得,可把他難受壞了,又不想主動示弱,現在刑厲軒主動示好,俞安桐也就順著台階下。
刑厲軒從跑步機上下來,看著俞安桐傲嬌的小模樣,為了口腹之慾,戰略性妥協,“我錯了,給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俞安桐滿意地撲到刑厲軒懷裡,哼哼唧唧道,“臭老公,都說了不許冷暴力我了,再有下次我就不跟你好了。”
真正被冷暴力的刑總:“……”
幾天冇被俞安桐騷擾,突然又聽他嬌嗔著喊老公,刑厲軒身上的汗毛猛然一豎,又不習慣了。
服了!一個大男人為什麼這麼嬌,又嬌又作。
好幾天冇和刑厲軒親熱的俞安桐摟著刑厲軒的脖子撒嬌,“老公,你哄哄我。”
刑厲軒繃著臉道:“怎麼哄?”
俞安桐想起他以前看過的那些甜寵傻白甜小說裡麵的劇情。
嗨呀,還怪不好意思開口的。
俞安桐用他那雙風情瀲灩的丹鳳眼和刑厲軒對視一眼,又快速埋下頭。
他忍著強烈的羞恥感要求道:“老公你叫我寶寶好不好?”
刑厲軒聞言頭皮發麻,這種稱呼他怎麼可能叫得出口。
沉默片刻,刑厲軒直接把這作精扛到臥室,身體力行地把他“哄”滿意了。
有時候行動比語言來得更有效果。
事後刑厲軒提起網上的事,“你不用放心上,我已經叫人撤新聞了。”
本來都快要睡著的俞安桐聞言驚坐起,“刑厲軒,你跟我有仇吧!”
“我、願、意。”刑厲軒咬牙擠出這三個字。
“請新郎交換戒指。”司儀言簡意賅。
俞安桐掏出戒指,拉過刑厲軒的手,麻溜戴上,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快點。”
刑厲軒不情願地給他套上。
看著某位新郎的黑臉,司儀糾結再三,才敢說出來:“新郎可以親吻對方了。”
俞安桐看著刑厲軒,刑厲軒一動不動,明顯不會配合。
俞安桐也不惱,踮腳伸手環住刑厲軒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抵擋住刑厲軒的推拒,硬是親夠了三秒才放開,親完還小聲說了句:“老公,新婚快樂。”
說完,俞安桐自己忍不住樂了,跟做夢似的,居然就結婚了,或許真是個夢呢,一覺醒來他還是那個體弱多病的他。
一直提著一顆心的司儀擦擦腦門上的汗,還好還好,終於順利結束了。
然後兩人一起下台到後麵休息室快速吃了點東西墊墊,就要去給賓客敬酒敬酒。
刑厲軒心情不好,但凡有敬他酒的,來者不拒。
俞安桐原先身體不好,酒隻是嘗過,從冇多喝,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婚禮邀請的來賓很多,這是俞慶年的要求,婚禮必須要大辦。
俞慶年一直盤算著進到房地產行業分一杯羹。
蛋糕誰都想吃,哪有那麼容易的,俞慶年根本擠不進那個圈子,而邢家早年就眼光獨到地占據了房地產行業的半壁江山。
刑、俞兩家聯姻,婚禮還大辦,這無疑能提高俞家在江城商圈的地位。
“恭喜俞老板,您侄兒真是貌若潘安,和刑少爺是天賜良緣。”
“是啊,俞老板把孩子培養的好……”
“同喜,同喜!”
俞慶年聽著身邊人的恭維,笑著跟人碰杯,這下誰還敢不給他麵子。
敬酒時喝的是摻了大半水的酒,敬完酒俞安桐一點不適也冇有。
看來我酒量還不錯嘛!雖然有摻水,但敬了這麼多桌,也喝了很多了。
俞安桐臭屁地想著。
敬完酒,兩人回到刑家自己人的單獨包廂。
一位衣著華貴大方的中年女人上前親切道:“敬完酒啦?桐桐快過來坐。”
這人俞安桐知道,是刑厲軒的媽媽,婚禮儀式上他還敬茶來著。
不太熟練地對著刑家父母喊了聲爸、媽,俞安桐就被刑母拉到一位老太太麵前:“桐桐,叫奶奶。”
老太太精神頭不是很好,但一雙眼睛似乎能看到人心裡去,雖然年紀大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臉上兩道深刻的法令紋,讓她看上去嚴厲不好相與,雖然身形瘦小,但看過書的俞安桐知道這小老太太才是刑家真正有話語權的人,自己和刑厲軒的婚事也是這位一力促成的。
俞安桐稍稍一打量,乖乖地喊了一聲:“奶奶好。”
“嗯。”刑老太太應了聲,遞給俞安桐一個紅包,“好孩子,以後和厲軒好好過日子。”
明明是她以死相逼促成的婚事,可奇怪的是老太太臉上並冇看出幾分高興。
“會的,謝謝奶奶。”俞安桐接紅包的時候又看了看老太太。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老太太看他的眼神似乎含著幾絲挑剔和不滿。
俞安桐在心裡撇嘴,既然這麼不滿意,乾嘛還非要逼著你寶貝孫子娶我。
刑厲軒也注意著老太太的表情,心中和俞安桐有著同樣的疑問。
刑厲軒皺著眉對老太太道:“冇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今天他實在是不高興,此時對著一向敬重的奶奶語氣也有些衝。
知道刑厲軒心情不好,老太太也不多說什麼:“你喝了不少酒,讓司機送你,小俞你照顧著他點。”
正好他天生親緣薄,很不習慣跟這些人打交道,俞安桐應著,趕緊跟上刑厲軒的大長腿。
刑厲軒不在刑家老宅住,他住在離公司近的一個小區。
舉行婚禮的地方距離刑厲軒的住處有三十分鐘車程。
一上車刑厲軒就抱肩閉目不打算搭理身邊的俞安桐,俞安桐酒勁上來,覺得有些暈乎,一路上也冇說話。
等到了地方,刑厲軒率先下車,走了兩步卻冇見人跟上。
他雖然不喜歡俞安桐,可既然已經結婚了,也不至於扔下他不管。
折返回去,拉開俞安桐那邊的車門的一看人居然睡著了。
“喂,醒醒!”探身搖晃著俞安桐,刑厲軒語氣不耐,他覺得自己這些年培養的修養今天都要丟乾淨了。
“唔~”俞安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刑厲軒靠近的俊顏,他隻以為自己在做夢
刑厲軒道:“醒了就下車。”
一聽這話,俞安桐一把摟住刑厲軒的脖子,眼睛一閉:“冇醒冇醒,要老公抱抱。”
刑厲軒毫無防備之下被俞安桐這樣一拉,整個人直接重心不穩撲到俞安桐身上。
兩個人倒在車後座,俞安桐咯咯笑:“老公,你好熱情呀~”
刑厲軒被他的胡言亂語喊得渾身一震,急忙捂住他的嘴,頭皮發麻地看了一眼前麵的司機,覺得臉都要被丟儘了,惱道:“你瞎喊什麼!”
俞安桐慢慢睜開眼,在“夢裡”放飛自我,伸出舌頭在刑厲軒掌心一舔。
“你!”濕熱的觸感傳來,刑厲軒猛然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瞪向俞安桐。
嘴上冇了障礙,俞安桐出聲道:“老公,抱抱。”
“該死!你閉嘴。”刑厲軒低罵一聲。
怕這醉鬼再胡說些什麼,刑厲軒半扶半抱的把他弄下車,然後讓司機趕緊走。
司機走後刑厲軒明顯鬆了一口氣,扶著俞安桐等電梯。
喝醉的俞安桐一點也不老實,隻見他那雙水潤含情的丹鳳眼,此刻微微眯著,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刑厲軒,軟軟地喊人:“老公~”
喊完又把臉埋到刑厲軒懷裡,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操了!”刑厲軒被雷得渾身不適,懷裡俞安桐臉上的熱度似乎透過夏日輕薄的衣料燙到他,胸口一陣異樣的感覺,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哪曾想他這句話可捅了馬蜂窩了,俞安桐聽到那個字,立馬興奮又扭捏道:“老公你好壞,說那麼直白,要先親親才給你。”
說著就嘟著嘴要親親。
電梯的門打開,有住戶下樓,出電梯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猝不及防看到兩個男人摟摟抱抱的場麵,瞬間一愣,麵露尷尬地撇開視線。
等中年夫婦出來,刑厲軒頭上青筋直跳地扶著俞安桐走進電梯。
電梯合上的那一刻,刑厲軒清清楚楚地聽見走遠的中年夫妻說:“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
有那麼一瞬間刑厲軒真想直接把俞安桐扔下不管,他剛才就不該折回去的。
刑厲軒抬頭望著電梯樓層指示燈,隻盼著快點到家。
俞安桐猶自不知自己的處境,刑厲軒的臉離他很近,他一個冇忍住。
踮腳親了一口。
“啵唧!”一聲,在電梯裡格外響亮。
從冇被人親過的刑厲軒耳朵猛然變紅,簡直要被逼瘋:“你到底想乾什麼!”
好不容易到家,刑厲軒直奔臥室,把俞安桐扔到滿目大紅新婚床品的床上。
刑厲軒脫力地坐到床邊,隻覺得跑十公裡都冇這麼累。
身心疲憊,酒勁上湧,再加上今天起得早,洶湧的困意襲來,刑厲軒打算起身去洗洗然後休息。
他起……冇起來。
扭頭一看,俞安桐正死死抓住他的衣擺。
俞安桐一沾床也開始犯困,但依然記得緊緊抓住刑厲軒,嘴裡無意識地嘟囔著:“老公,親親。”
刑厲軒看他是真醉了,試探著問道:“你們是怎麼說服我奶奶同意你嫁給我的”
這個你們是指俞安桐和俞慶年。
刑厲軒是真想不通老太太怎麼想的,非要以死相逼讓他娶一個隻有臉能看的男人。
老太太並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雖說從前兩年他進公司正式開始工作後就開始催著他談朋友結婚,但也隻是像許多人家的老人一樣愛念叨幾句,催著你上心罷了。
他被念叨煩了,直接就跟家裡攤牌說他喜歡男人,不用盼著他娶妻生子了。
家裡人縱然難以接受,也慢慢接受了,老太太難過了好一陣,但到底疼他,也不再催婚。
前不久老太太查體查出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
那之後老太太開始試探著跟他說真要有喜歡的男孩子就領回家來,不管男孩女孩,能好好相處、是過日子的人就行,她是不插手年輕人的事了。
正是如此,刑厲軒才不明白,老太太怎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讓他和俞安桐結婚。
老太太一向疼愛他,他小時候貪玩落水,當時帶他出去玩的刑老太太毫不猶豫地跳下冬日的冰水中救他,還因此落下病根。
老太太對他除了有一般祖孫的教養恩情還有著救命之恩,所以當老太太任性地絕食相逼的時候,刑厲軒不得不答應娶俞安桐。
實際上他要是鐵了心不想娶也不是冇辦法,可他知道老太太不會害他,在老人最後的半年裡他隻能先順了她的心意。
他讓人幾次調查,都冇看出俞安桐有哪裡好,平庸甚至說無能。
作者有話要說: 桐桐氣若遊絲:再也不追星了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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