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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3)
她是不甘心就這樣被虜獲,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分手。
而他總是深情以待,她便開始找他的茬吵架。
一次又一次的爭吵,她疲倦不堪,而他總是好脾氣的任由她發泄。
最後一次吵架,是在她的小屋裡。
外麵下著大雨,他披著雨衣過來幫她做她最愛吃的酸菜魚。
不知為何她又跟他吵了起來,一氣之下將他推出了門外,任由他在狂風大雨中苦苦哀求。
她說:“丁一平!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是一個男子漢,有點兒誌氣好不好?”
他卻說:“在愛情麵前,人人都是一樣,又有何誌氣可言?”她便沉默。
那一夜,他在大雨中站了一夜,她始終冇有去開那扇門。
天亮時,他默默的轉身離去。後來聽說他病了,還挺嚴重,但她都未曾去看過他。
她是那般率性的女子,寧要飛蛾撲火般悲壯的愛情,也不要這等如同雞肋食之無味的感情。
丁一平於她,就像另外一個世界。
或許似她這般的女子永遠都是自憐自怨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難已在這塵世覓到真正的知己。
又或許,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和月。
3.
戀裳恍惚之中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身著紫色的長裙,於假山旁一涼亭旁扣弦而歌:
“君當如磐石,妾當如蒲草;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對麵而座的是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俊朗的五官,優雅的舉止,折扇輕搖間,儘顯萬般風流。
聞琴、聞歌,不由得撫掌大歎:“好琴!好歌!戀裳表妹,你益發的不簡單了!”
兩人的裝扮,分明是晚清時期。
那青年,分明就是另一個丁一平!
女子柔柔的笑:“表哥!過獎了!獻醜而已,不值得一提!”
神色之間,一片嬌羞;眉眼盈盈處,更是萬般風情。
他們是表兄妹。一個是名門之後,一個是富家千金,打小一起張大。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
姻緣,便自他們兒時就被雙方父母給默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