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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舞:幻蝶(5)
河水依舊東流,依舊無聲。可我知道,平靜的河水下麵覆蓋的是洶湧的波濤。
柳兒告訴我:“小姐,司徒天的新歡名叫白香雪。白香雪是白夢亭的女兒!”
白夢亭是我爹,我叫白幻蝶!
曆史再次重演。我慘然一笑,將一杯烈酒和著眼淚倒入了喉中,吞進了肚裡。
我把戀蝶軒賣了,銀子全給了柳兒,讓她回瀟湘老家。
柳兒說:“小姐,那你呢?”
我柔柔的笑,“用不著!”用一種柳兒從來冇有聽過的語氣。
5
我孤身一人上路,趕赴京城,懷揣一把匕首和一瓶鶴頂紅。
當我出現在司徒天麵前的時候,他正在涼亭裡獨酌。桌上放著兩個酒杯。
依舊是白衣勝雪,淺笑吟吟。
涼亭外的楓葉層林儘染,一如天邊燃燒著的晚霞。
“我知道你會來!”他一臉自若的倒酒,舉手投足間,更見優雅。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靜靜的看著他。
他輕輕的勾起我的下巴,一如初遇時。“你這麼聰明的女子,還要問我為什麼嗎?”
“好!”我淒然,心中一片悲哀。
轉身倒酒,鶴頂紅已順著袖口倒入了杯中。
我端起了酒杯,笑容慘淡,“既然情已儘,緣已了,就請喝了這杯酒,
從此以後各奔天涯,我再不誤你!”
他接過酒杯,眼裡有一抹深思。
我長笑一聲,一飲而儘。內心的痛,到了極點。
曾經的恩愛,點點滴滴在眼前浮現,可我彆無選擇。
“怎麼?怕酒裡有毒嗎?”我冷冷的看著他,像是從來都不曾認識過他。
他大笑一聲,喝乾了杯中的酒。
“哐當”一聲,杯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發出清脆的聲音,如飄香院中我環佩叮當的聲音。
風吹著我的長發,我的眼前劃過無數的畫麵。
他張口噴出一柱血箭,身形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