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蕭郎是路人(6)
上官塵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慢慢的放了下去。片刻,又焦灼了起來,“人為什麼還不醒?”
“這個——”老大夫麵上一紅,按說娘娘這脈搏已越跳越有力,她的人應該也該醒了才對啊?可是為什麼還閉著眼睛冇有蘇醒的跡象呢?
上官塵暴怒的一掃袖,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頓時全掃落在地。“胡太醫,你到底能不能救醒王妃?”
太醫?葉菱在心裡冷笑。怎麼,為了怕禦賜的定王妃魂歸西天而遭到皇上的怪罪,他連宮裡的太醫都請來了麼?
胡太醫不敢看上官塵,隻低低的道:“王爺,娘娘的脈搏跳動已很明顯,但是……”
上官塵眯起了眸子,“但是什麼?”
胡太醫斟酌著:“以臣看來,是娘娘她,不願意醒來……”
上官塵的眸子更加淩厲,“什麼叫做不願意醒來?”
胡太醫不停的擦汗,欲言又止。
上官塵眯著眼看了他許久,才揮了揮手,漠然的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所有人都如獲大赦,俱都不由自主鬆了口氣,慌忙退了出去。這裡麵的空氣實在太過壓抑,再多呆半個時辰,估計心臟病都給憋出來了。
唯獨依依依舊跪在地上,盈滿淚水的眸子盛滿擔憂的望著緊閉雙目的葉菱,不停的哽咽。
上官塵被她的哭聲弄得心煩氣躁,不由暴喝一聲,“爺的話冇聽到是嗎?還不滾出去?”
依依狠狠的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起身退出了屋外。
屋子裡頃刻恢複了安靜。
上官塵走到床前,定定的看著床上那張蒼白憔悴的臉,半響,才冷冷的道:“本王知道你已經醒了,所以,夫人就不用再裝了!以死相逼的戲碼演多了,不覺得膩味嗎?除了撞柱子,抹脖子,割腕,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喝砒霜了?夫人難道就不能換換彆的方式嗎?”
葉菱毫無反應。
上官塵冷哼一聲,發狠道:“如果夫人繼續再玩尋死的把戲,那麼,本王會讓葉家所有的人都跟著陪葬,到時,夫人可彆怪為夫心狠手辣!”
------------------------------童鞋們,我裸奔啊,表催我啊,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