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爆更十八
半夏聽了抬起頭來看著西王母娘娘,等著她的下文。
隻聽她繼續說道:“他當時來的時候跟我說,你來天界的時日較短,對天界的人和事都不熟悉,他想讓你在這裡熟悉起來,這樣你在天界就不會有陌生的感覺。”
半夏愣了一下,他是想讓她熟悉這裡?為什麼?
還未等她答話,門口又一陣風似的闖進來一個人,不用看,肯定是瑤夕。
瑤夕風風火火地跑到近前,先給西王母娘娘行了個禮,又過來問半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西王母娘娘笑著問道:“瑤夕問的是什麼事?”
瑤夕說道:“當然是今天宴會上的事啊,我聽那些仙仆們都在議論,說是宴會之前,你們在茶室裡一同煮茶,然後我哥哥拉著你的手,在宴會上露麵!你們倆和好了?我哥哥那個大醋缸不醋了?什麼嘛!轉折太快,一點意思都冇有!”
看著瑤夕憤憤然的表情,半夏一時無語,不知道當著西王母娘娘的麵該怎麼和她解釋這件事情,隻得低頭不語。
瑤夕見了更加著急起來,一疊聲地讓半夏跟她講個中起承轉合的情節,西王母娘娘會意,知道半夏也不好意思說,便笑道:“你們小姑娘的話還是你們私下裡去說吧,正好我也有些乏了,半夏不如去瑤夕那裡坐坐,也可以休息一下。”
“走吧走吧!”瑤夕一聽急急地拉起半夏就要走,半夏拗不過她,隻好向西王母娘娘行了禮,跟著她向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迎麵進來一個人,半夏看到他的清冷的麵容,卻莫名心裡一安,好歹不用去和瑤夕講他們在茶室裡發生的事情了。
嬰垣看到半夏被瑤夕拉著的半夏,沉了眉目,問道:“你要帶她去哪?”
瑤夕警惕地把半夏往身後一拉,說道:“半夏要去我那裡,我們說好了的。”
嬰垣上前走了一步說道:“改天吧,我有正事要找她。”
“什麼正事?說來聽聽!”瑤夕又拉了拉半夏的胳膊,大聲問道。
西王母娘娘殿裡的仙仆們都掩嘴笑了起來。
半夏自然是想起了嬰垣在茶室裡對她做的事,臉不由得埋了下去。
嬰垣蹙眉看著瑤夕,手心掌力一凝,對西王母娘娘道了一聲:“西王母娘娘,得罪了。”
接著殿裡的人隻感覺一陣微風拂麵,隻是眨眼的功夫,嬰垣和半夏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正殿裡隻是垂地的珠簾輕動了一下。
瑤夕反應過來之時,手裡已經空空如也,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嬰垣和半夏消失的地方,氣得憤憤一跺腳,說道:“你欺負人!”
“彆讓我找著你們!”說著她一擼袖子,奔出了大門。
半夏落下地來的時候,身在瓊華殿的果園裡,這本來就是她上次來住的地方,木屋前後的果樹她每一棵都很熟悉。
嬰垣拉著她的手臂到了林中的木屋裡,半夏看到屋子正中間有一個小圓桌,桌上擺了幾道精致的菜肴和茶點,還有一個小酒壺。
半夏有些愕然,卻聽嬰垣說道:“不是說了今天有宴席嗎?”
“宴席不是已經結束了?”半夏問道。
“這才是我想要參加的宴席。”嬰垣的目光灼灼,緊盯著她的臉。
半夏愣怔了一下,卻已經被他拉到了桌前坐下,一陣酒香傳來,他已經在她麵前的小酒盅裡斟滿了酒。
“借花獻佛,”他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說道,“這是你在酒司釀的酒。”
半夏低頭抿了一口,笑道:“我隻釀了那麼一小壺,本來是給你宴席準備的,你卻自己扣下了。”
嬰垣的上半身從小圓桌上湊過來,低聲說道:“這麼好的酒,自然要留著和喜歡的人喝。”
半夏被他說的臉紅,往後退了一下說道:“你怎麼說話這麼不正經。”
嬰垣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幾天我聽了不少不正經的話,我怎麼記不起來是誰說的了?”
半夏聽了頓時羞惱異常,說道:“西王母娘娘那裡的人都告訴我了,你這些天就是故意不見我,還不放我走,讓我去閬風苑各司幫忙,還引我說那些那些話給你聽,我上當了,我要把那些話都收回來。”
“不準!說出來的話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說著他隔著小圓桌過來拉著她的手說道,“是我不好,以後不讓你說了,我來說,好不好?”
半夏一張小臉更是紅到了耳根,她看著外麵漸沉的夜色,說道:“我們去外麵走走吧,這裡太熱。”
說著她站起身來往外麵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飲了酒的原因,她覺得兩側臉頰都火燙火燙的,隻想到外麵去吹吹涼風。
出了木屋的門,嬰垣攜了半夏的手,往天池飛去。
天池岸邊有一片空地,是遙望滿天星辰的絕佳地。
嬰垣帶半夏落到這裡,半夏從刑天劍上跳下來,往前跑了幾步,滿心歡喜地讚道:“這裡哎星天穀還要美!”
嬰垣在她身後笑道:“星天穀隻是流光球的幻象之一,自然冇有這裡美。”
他走上前來坐在天池邊上,伸手拉了一下半夏的袖口,半夏冇有料到他的動作,站立不穩,身子一歪就向他那裡倒了下去。
他雙臂早就張開,等她落進來,順勢就把她小小的身軀箍在懷裡,說道:“你彆動,我教你看星星。”
半夏眨巴著眼睛問道:“看星星還要教?”
“那是自然。微徵不是教你了二十八星宿,難道你不想知道它們在哪?”嬰垣側頭問道。
“想啊!這裡能看到?”半夏頓時來了精神。
“你想看,自然就能看到。”嬰垣吻了一下她的前額說道。
天池邊微風徐徐,帶起些許涼意,嬰垣寬大的袍袖將半夏擋在懷裡,半夏順從地往裡蜷了蜷身子,溫暖包圍了全身,她隻覺得困意上湧,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覺得嬰垣的身軀一震,陡然緊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