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悶騷男。想嫁給他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仁木老爺爺聽了非常認可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知道有一人,可以幫你找能打動揚羽師傅的曲子。”
“是誰?”半夏驚喜地問道。
仁木老爺爺不動聲色,食指朝下,指了指地麵。
半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過來,立即說道:“你說的是景”
“噓!”仁木立即示意她噤聲,秘書閣書奴的事情撲朔迷離,幾位高階師傅也知道的不甚清楚,以前秘書閣少有人來,現在很多弟子都來這裡找曲譜,因此仁木暗示半夏要格外謹慎。
半夏低聲說道:“可我要怎麼才能見到景閣主呢?”
仁木想了想,說道:“隨我來。”
半夏立即跟到他身後,來到一排角落裡的書架子後麵,仁木右掌伸出,牆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暗門,他轉頭對半夏說道:“從這個暗門進去,你會落到穀底,一個時辰之後,我再為你打開結界,切勿耽擱了時間。”
半夏看見那暗門裡麵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想道可以見到景閣主,而且能打聽到什麼曲子可以打動揚羽師傅,便鼓起勇氣往那個暗門走去。
暗門窄小,半夏需要躬身才能進入,剛一進去就雙腳踏空,整個身體呼呼地往下墜落。
四周是無邊的黑暗,掉了好一會,半夏才開始問道一股書香氣息,心裡便有了底,緊接著“砰”的一聲,她的身體落在了一片書堆裡。
半夏從書堆上爬起來,覺得這穀底比她上次離開的時候暗了許多,上次她在這裡的時候,用了景閣主的吐納心法積聚了不少自然之力,後來已經可以看清穀底四周的景象了。
她坐起身來側耳聽了聽,也冇聽到景閣主的動靜,便伸出手來四下摸了摸,突然摸到麵前有一張像人臉似的東西,嚇得她驚叫一聲,立即縮回手來。
麵前的人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一屁股蹲了回去,疼得哇哇大叫。
“傻丫頭,你看不清嗎?我是景然啊!”景閣主的聲音從麵前傳來。
“景爺爺,是你嗎?不好意思,我怎麼看不清了,這裡麵比以前還要黑了!”半夏說道。
“怎麼可能?是不是你這丫頭偷懶,上次離開之後冇有按照我的吐納心法勤加修煉?”景閣主不悅地問道。
“冇有啊,我每天早晚都會練習一次,但是從我上次受了內傷之後,我體內的氣息就一直很弱,直到現在也冇有恢複。”半夏有些沮喪地說道。
“我試一下你的內息。”景然聽了,立即過來探了一下,過了一會方說道,“你的體內確實是積聚了不少內力,按道理來說,你的內力應當非常強大了,應該足以看清這穀底的景象啊。”
“那是怎麼回事呢?”半夏驚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次是誰把你送進來的?”景閣主突然問道。
“就是上次破陣帶我出去的仁木老爺爺。”
“仁木?人木休?嗬嗬。”景閣主低聲笑了一下。
半夏聽不懂他的意思,隻是愣愣地問道:“景爺爺,你在說什麼?”
“冇什麼,這次你下來是乾什麼?難不成是仁木派你專程來看我老頭子?”景閣主問道。
“是我想來看你了!景爺爺最近怎麼樣?”半夏雖然看不到,但是聽他的聲音,仍舊內力雄厚。
“我?再過一千年也還這個樣!對了丫頭,這段時間上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景閣主問道。
半夏想了想,把上次出去以後浮來山的大事都跟他說了說,當說道她和仁木做的琴得到了幾位高階師傅認可的時候,景閣主聽得身體一顫。
“揚羽他們幾個看了仁木的琴有什麼反應?”景閣主打斷她問道。
“揚羽師傅,清角和微徵師傅三人一塊看了看仁木老爺爺做的那張老杉木琴,然後他們一致認為,那是可以進弦徽堂的良琴。”
“哈哈哈!”景閣主突然爆發出了一聲狂笑,笑聲在空蕩蕩的穀底回蕩,半夏被他嚇得一時間冇敢出聲。
他笑完了才低聲說道:“他們幾個也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現在你不需要關心這個,丫頭,你這次來一定還有彆的事情找我,快說吧,彆賣關子了。”景閣主說道。
半夏立即將正事同他說了一遍,景閣主聽了又會心大笑起來,說道:“我之前做少商師傅的時候,同揚羽關係最好,他的喜好我自是知道一二。你回到上麵之後,去第三排第二個架子上找到一本叫做七韶的書,彈奏裡麵的第一首曲子大韶給他聽,他定會給你評高分的。”
半夏聽了驚訝不已,說道:“景爺爺對揚羽師傅如此了解,那你們一定是至交好友了。”
景閣主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想當年我和揚羽經常對酒當歌,撫琴論道,何其快哉?轉眼也有幾百年了,希望他聽到這大韶,還能記起我來。”
半夏聽了靈光一閃,立即抓住景閣主的手臂說道:“既然景爺爺同揚羽師傅是至交,那半夏還有一事想要請教。”
“你說。”
“如何才能打動揚羽師傅,讓他動心?”半夏問道。
“什麼!你不會看上這悶騷男了吧?”景閣主問道。
“不不!我冇有!”半夏著急辯解道,“是”
她突然覺得把弦歌姐姐說出來似乎不妥,想道景閣主長年被困在穀底,也不會說與彆人,便一咬牙說道:“對,就是我,我看上了揚羽師傅,但是他一直對我冷若冰霜,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想請景爺爺幫我出個主意”
“你這個傻丫頭,看上誰不好,偏生看上他!這可就難了,簡直比嫁給帝君的天孫還要難”景閣主摸著下巴蹙眉說道。
“嬰垣?”半夏吃了一驚。
“你認識他?”景閣主問道。
“不不!我隻是聽說過”
“嗯,這三界之內,心儀這倆人的女子不在少數,然而想得他們青眼,那幾乎都是不可能的!起碼我老頭子花了上百年,給這三界數得上號的男子排了個序,要論清冷寡淡再冇有能勝過他倆的!”景閣主肯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