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情不自禁冒犯了她
說著她冇有再看一眼蒼玉,轉身衝出了屋子。
蒼玉愣愣地站在那裡,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瑤琴,喃喃道:“不會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
失魂落魄之際,旁邊有個窈窕高瘦的身影倏爾出現,那身影看著他的樣子,眼神裡也是一股痛色,嘴裡卻冷聲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聽到了真話,卻接受不了?”
聽到蘼蕪的聲音,蒼玉猛地轉身看向她,纖長的手一伸,掐住了她的咽喉,聲音嘶啞地低吼道:“原來是你!你都做了什麼?”
蘼蕪被他掐地抬起了頭,麵色發白,臉上仍舊帶著冷笑說道:“我不過是偷了少宮師傅一個真話訣,關鍵時刻讓她說了真話而已,你還不信?她心裡喜歡的就是那個殿下,你做的這些,她統統看不到眼裡去!”
蒼玉猛地撤回了手,說道:“他們認識才有幾天?將來如何,還不一定呢!”
蘼蕪看著他說道:“得到她何須一定要費這些手段?我們不是已經通過顒鳥給魔君傳書,稟告他這裡的情況了嗎?有超強靈力的人已經找到,魔君一定會有辦法得到她體內的靈力,你何苦在這裡煞費周折想要得到她的心呢?莫非你心軟了,不想讓她死?”
蒼玉眸子一凜,說道:“得到她的靈力容易,但她的靈力是自然天成,彆人即使得到了,也未必就能發揮全部,而且那個嬰垣,”
說著蒼玉握緊了拳頭,說道:“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對她護得很緊,一定也是彆有用心。”
蘼蕪問道:“所以你看不過去,要和他一爭高下?”
蒼玉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臉色,背著手看向窗外,說道:“他是天界殿下,我是魔王之子,早晚會有一場死戰,他要的東西,我勢必不會讓他得手。”
蘼蕪還想再問,卻聽蒼玉低聲說了一句:“有人來了,走!”
話一說完,蘼蕪的身影已經瞬間消失在了屋內。
蒼玉轉身,隱藏了眼中的情緒,坐回瑤琴旁邊,纖長的手指放在琴弦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少宮師傅一步踏了進來,看到蒼玉的樣子,問道:“半夏呢?”
蒼玉猛地回過神來,臉上仍舊帶著黯然之色,對少宮師傅屈膝行禮道:“弟子有罪,請少宮師傅責罰!”
少宮師傅愣了一下,心裡明白了些許,問道:“你乾什麼了?”
蒼玉滿眼愧色,低頭說道:“弟子剛才來為半夏撫琴,卻於言語之間冒犯了她,她一生氣,便跑出去了。”
“冒犯了她?怎麼冒犯的?長話短說!”少宮師傅怒道。
“是!弟子一直傾心於她,情難自禁,剛才向她吐露了心跡,她一時難以接受,可能將她嚇到了。”蒼玉低聲說道。
“什麼?”少宮師傅看著蒼玉,說道,“蒼玉,你一向老成持重,掌門仙尊如此看重你,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蒼玉低頭,聲音卻沉穩堅定,說道:“弟子不能欺瞞自己的心。”
聞言少宮歎了一口氣,伸手將他扶起來,問道:“她約摸冇有答應你吧?她都說了什麼?”
蒼玉仍舊跪地不起,卻隱瞞了一些事實,說道:“她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顯得很驚慌失措,然後就衝了出去。”
少宮聽了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去找她回來,應該不會有事的,這幾天,你先回避一下,我覺得她的內傷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你先不要過來了。”
蒼玉立即垂首答應道:“是。”
少宮歎了口氣,轉身出門去了。
蒼玉抬起頭,眼中是一片決然。
天宮之上,流雲飛散,木鈴鐺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鉤端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家主子一旦拿起那個木鈴鐺放到耳邊聽,他就有種不詳的預感,如果他主子聽完後麵無表情,那麼一切都好,如果是心情愉悅,麵色稍微柔和一點,他就會覺得後脊背寒風刺骨,因為主子又要吩咐他布置寢宮了,如果他家主子聽完後眉目如冰,那他更要有多遠躲多遠,免得被波及無辜。
總之,看到那個木鈴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又不敢發怒,隻好暗自怨恨浮來山那個傻乎乎的半夏。
現在,他家主子又聽到了木鈴鐺裡傳來的聲音,鉤端膽戰心驚地覷著他的表情,卻震驚地發現,這次他不隻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迷死各路神女的微笑,連一向緊繃的臉部線條也破天荒地柔和了許多,鉤端的心頓時如同綁了塊大石頭沉入湖底,他覺得自己又大難臨頭了,忙轉頭就走,查看寢宮各處布置的情況。
其實嬰垣殿下的寢宮每日打掃,不管他在與不在,都是纖塵不染的,但是根據他的吩咐,寢宮裡的院子裡要植上果樹,結滿各種奇花異果,就差把蟠桃園裡的桃樹移過來一棵了。
這些果樹上結的果子都是味道鮮美、又含有大量靈元的靈果,吃了對內力修為的提高極有好處,因此殿下格外關注它們。
鉤端剛要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等等。”
他立即回身,恭敬地站在那裡,問道:“殿下還有何吩咐?”
“你下界一趟,給本次浮來山金秋宴飲的各項頭名各賜一套仙衣並一塊玄晶,吩咐他們過幾天來天宮參加群仙宴的時候穿上,就說,是帝君賞下來的。”嬰垣看著他,眸光中恢複了清冷疏離,說道。
“是!那帝君那裡?”鉤端問道。
“我自會去說,你速去速回。”
“是!殿下!”鉤端接受這個任務後心裡大喜,去浮來山替殿下賞賜東西,可比成日在天宮裡布置寢宮有意思多了,而且他看那些個平日裡拿捏做樣的仙尊們就不順眼,可以趁機敲打幾個。
“半夏的衣服裡,放一塊千年玄晶,就說是我賞下的,從我的煉晶園裡出。”嬰垣又吩咐了一句。
鉤端的身形一頓,立即說道:“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