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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我哪來的哥哥?

2025-05-20 作者: 若止未央

聽了她的話,黑豹心一狠,想道,算了,原諒她了,畢竟這個時候,是她最痛苦的時候,也是她最需要它的時候了。

嗯不對!此時的黑豹突然感覺到前腿靠近爪處傳來一陣細細的疼痛,便如什麼東西在啃噬它一般,初時像一隻小蟲,慢慢的疼痛越來越強烈,最後竟然像一隻小獸,痛入心扉。

是她在咬它!原來她那不懷好意的小心思竟然是這個!

疼痛一陣陣襲來,它感受到她的疼痛,是從那平日裡一笑便露出來的貝齒上傳來的力量,那也是她的疼痛,痛入骨髓,想到這裡,黑豹的心裡有一絲悸動,竟然把對她的一點點火氣,儘數壓了下去。

朦朦朧朧中,半夏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肩頭處進入身體,暖流在全身流動,衝破了她體內寒氣的重重阻礙,很快便流向了四肢百骸,她的手腳漸漸的溫暖過來。

氣息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卻在自己的體內沉積了下來,不再流出去了,她隻感覺自己的內力仿佛又增加了一層。

“大黑是不是你”半夏感覺身體已經恢複了些力氣,但她仍舊疲憊的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中,她習慣性的伸出雙臂摟了上去。

但她摟住的不是黑豹的脖子,好像是一個男人的堅實的腰。

她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她感受到的,仍舊是黑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氣味。

好舒服,她無意識地將頭靠在上麵,準備睡上一個好覺,但那人卻站起身來,攔腰將她抱起,邁起沉穩的步伐,向前方走去。

半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床榻上,她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從破舊的木頭窗欞裡照進來,窗戶格上貼的紙已經被太陽曬得爆起來,微風一吹,風從紙窟窿裡紛紛鑽了進來,吹進屋內。

半夏嚇了一跳,一個翻身坐起來,身上蓋的一床破舊的衾被隨之落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說道:“我在哪裡?小桑葉?默默?小蘭花?”

“哎呀!姑娘你醒了?”一個年老婦人推門入門,驚喜的瞧著她,“嘖嘖,長得倒還不錯,回頭讓我那孫子好好瞅瞅!”

“老婆婆,你在說什麼?我這是在哪呀?”半夏迷迷瞪瞪的問道。

“啊?”聽到半夏的問話,那年老婦人回過神來,上前用她鬆弛的褐色的手將半夏的手握在手心裡,滿麵堆笑地說道,“昨天夜裡你哥哥來敲門,說你們二人為了尋一樣東西到平湖這裡來,天色晚了,冇有找到歇腳的地方,想在我老婆子的農舍裡借住幾晚。”

“我哥哥?”半夏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哪裡來的哥哥。

“對啊!你這孩子是不是睡迷症了!昨夜你哥哥來的時候抱著你,你睡得那叫一個香甜,我老婆子在這荒郊野外的,就和我孫子相依為命,也不缺住的地方,就把你們二人留下啦!你哥哥把你扔到塌上,你連醒都冇醒!嗯嗯,你這孩子心真大,若是當個孫媳婦,傻乎乎的,也不錯!”年老婦人說著說著又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半夏來。

“什麼孫媳婦啊?”半夏撓撓頭,越來越搞不懂她在說什麼。

“啊?!哦,冇什麼冇什麼,我老婆子年紀大了,老糊塗,姑娘你彆放在心上。對了,你哥哥說你貪吃,不能餓著你,我這就去給你下碗麵,你等著啊!”說著老婦人麻溜的起身,又忍不住打量了半夏一眼,才美滋滋的出去了。

這邊床榻上的半夏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翻身下床,想看看自己究竟來到了一個什麼所在。

出了屋門,來到一個籬笆院子裡,她認出來這是個農家,按照剛才那位老奶奶說的,應當是在平湖附近。

昨夜發生了什麼?半夏在當地愣愣的站了一會,猛地想起來昨夜是月圓之夜,她把自己的身體縮進黑豹懷裡,抱著它前爪,疼痛襲來,她張嘴就咬了下去

再後來,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黑豹呢?她突然想起來昨天小桑葉醒了,她立即低下頭,拿出血珠來玩命晃著。

“桑葉!桑葉!快出來!”半夏喊道。

“乾嘛?我昨天半夜才睡的!彆吵我!”小桑葉不耐煩的說道。

“我在我在我在!”小蘭花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來。

“小蘭花?你怎麼跑我頭上去了?快下來,我有事情要問你。”半夏開始在自己頭上抓撓著。

“我不要!你頭發裡好香,我就喜歡待在這裡!要是我下去了,還在那裡說話,會把她們這些人嚇壞的!”小蘭花的聲音尖尖細細,聽起來還挺好聽。

半夏無語,四下看了看,便走到院子裡一個水缸前麵,低頭一照,那小蘭花果然藏在她的鬢角處,水缸裡水波一顫,映襯的半夏麵龐如花。

半夏拿她冇辦法,隻好由她在鬢發裡插著,當個裝飾也好。

她眼睛盯著水缸裡的小蘭花,問道:“我是怎麼來的?大黑呢?”

“什麼大黑小白的,半夏你是說那隻黑豹嗎?”小蘭花問道。

“是啊!它去哪了?”半夏聲音裡有些著急。

“半夏,你彆管那隻黑豹了!昨夜我見到一位超級無敵好看的美男子,是他把你送來的!真的是我頭一次見到比揚羽師傅還要好看的人!”小蘭花比她還要花癡。

“什麼美男子?你是被我拍暈了做夢呢吧。大黑也真是的,”半夏嘟囔道,“反正我給它拴了小鈴鐺,它跑不掉的。”

說著她轉頭往院子裡看去,有一泓溪流從院牆下麵流進來,穿過院子裡的一小塊菜圃,又流了出去,像是被某個心靈手巧的人從院外引進來的。

那溪流清澈見底,半夏掬了一捧水,洗乾淨了臉,這水一定是哪方的泉水,透心涼,洗了臉的半夏隻覺得頭腦瞬間清醒,說不上來的舒暢,便由那剩下的水珠待在臉上,慢慢乾。

剛洗完臉,那老婆婆已經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來了,院子裡有個木板桌子,她把麵放在桌子上,便伸手招呼半夏:“姑娘,快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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