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牛叉叉的相師
鳳熙暗罵他就是個腦殘的貨,卻淡淡地道:“若是三日後我破不了案,想來皇上也不會對七王爺徇情枉法。”
“那是自然。”明蒼帝答得無比的痛快。
鳳熙笑眯眯地對冷元勳道:“這可真是個件好事,若是三日後我能破得了案子就能娶夢寐以求的南宮姑娘,若是破不了案子也有七王爺陪我到地底下風流快活,皇上,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明蒼帝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形容她,隻淺淺地道:“你知道就好。”
鳳熙實在是太知道了,她嘻嘻哈哈地便與南宮絕塵、冷元勳走出了禦書房,出去之後,鳳熙壞笑著對南宮絕塵道:“美人,乖乖在家洗乾淨,等爺來娶你!”
南宮絕塵微笑道:“怕是要讓易小王爺失望了,我敢斷言,憑易小王爺的本事,三日後一定娶不了我。”
鳳熙不以為然,又扭過頭看著冷元勳道:“七王爺,我們不能同生,卻能共死,實在是可喜可賀!”
冷元勳冷冷地道:“死一邊去!”
鳳熙衝他眨眨眼道:“我怎麼舍得現在就死,就算是死也要和七王爺死在一起嘛!”
冷元勳咬著牙罵道:“無恥!”他說罷,扭頭就走。
南宮絕塵站在鳳熙的身邊道:“不知道易小王爺打算怎麼破案?”
“冇想過。”鳳熙笑眯眯地道:“我就在想,我三日後到底是抱著你還是抱著冷元勳。”
南宮絕塵也不惱,風情萬千地道:“傻冒,就算你死一萬次,皇上也不舍得讓冷元勳死一次,人家可是親兄弟,該怎麼定罪可是皇上一個人說了算。”
鳳熙臉上的笑容一僵,南宮絕塵的抬手輕輕在鳳熙的眼前劃過,他妖嬈無比地道:“我真的很好奇易小王爺如何解開眼前的死局。”
鳳熙微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似乎已冇有選擇,不得不勉為其難地和你成親了!”
“是嘛!”南宮絕塵笑得眼角邊風情無限,風姿世間無雙,他衝她眨了一下眼睛道:“那好啊,我就在晉王府裡等著易小王爺來娶我。”
他的話一說完,便緩緩朝前走去,他走得不快,卻成了一道極美的風景,他那樣緩步而走的樣子,似天邊有流雲傾泄而下,遮住了太陽的光華。
鳳熙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眼底裡卻有了一抹淡淡地倔強。她自認她脾氣算是極好的,通常情況下不會生氣,可是今日卻被人算計了,隻怕在世人的眼裡,她這個紈絝是一無是處的。
她的臉上綻出了一抹淺笑,袖子輕輕拂了一下,似九天的流雲,而她臉上的那抹笑容,又似隻有在九天上綻放的白玉蓮,清麗而又優雅,自信而又高傲。
禦書房裡,李英輕聲問道:“皇上,鳳熙雖然長進了些,但是她有什麼本事你也是知道的,她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破得了這個毫無頭緒的案子。”
明蒼帝高深莫測地道:“這個朕自有主張,你去通知刑部尚書田誌文,朕給他兩天時間,三日後,若是鳳熙查出這件案子,他還冇有查出來的話,就讓他自己去刑部領刑,自己去斷頭台。”
李英知道明蒼帝雖然年青,卻精明無比,他聞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明蒼帝又輕歎一口氣道:“縱然如今我們的國力無勝於青國,可是小王子死在我朝,若是不能給他們一個交待的話,隻怕也地讓其它的附屬國心寒,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快些查出來,決不能拖,兩天時間朕都嫌太長,隻盼著這中間不要出變故才好。”
李英躬身道:“皇上英明!”
明蒼帝看了李英一眼道:“馬屁精。”
鳳司明在皇宮裡和太後喝著茶,太後笑道:“但凡你進宮找我喝茶,都是為鳳熙而來,你平日真該好好束縛她的行為,再闖下禍來隻怕冇有人能救得了她了。”
她說得淡然,輕輕吹了一下茶沫,眼裡含著三分淺笑,笑意卻又未達眼底,麵上還有三分寒氣。
鳳司明輕歎一口氣道:“我也不想她再闖禍,所以前段日子將她送到了玉清彆院,隻是她在那裡也極不安全,有人處心積慮想要殺她。她縱然再不成才,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殺了。”
太後冷笑了一聲道:“隻怕你還放不下那個預言吧!”
“我學易多年,自認早就能看破生死,能知過去未來,許是因為這樣,老天爺才如此懲罰我。”鳳司明的眼裡再無一絲麵對鳳熙時的嘻鬨之色,他鬢發斑白,此時隻如尋常的長者。
太後看了他一眼道:“她的命是你替她看的,預言也是你為她留的,你的易術天下無雙,此時是想砸自己的招牌嗎?”
鳳司明幽幽地道:“人從一出身,命數就已定了下來,想要逆天改命,談何容易,就算我有那個心,她也得有那個命。”
太後的眼裡有了一絲怨恨道:“你總說命數之事,可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這些年你為她做的事情又哪一件是她的命數?早知她活不過弱冠,卻隻要她一闖禍,你就極力替她化解,你擺不平的,就來找我,說到底她和我並冇有半點關係!”
鳳司明輕聲道:“有冇有關係,你自己心裡清楚。”
太後瞪了他一眼,眼裡的怒意又濃了三分,她冷笑道:“你少拿這件事情說事!”
鳳司明輕聲道:“她那樣的癡兒根本就不需要任何防備。”
“那是你那樣的認為。”太後見他的眸光淺淡,便又輕歎一口氣道:“反正我每次都說不過你,這件事情是皇帝的主意,我曾答應過他不乾政,所以這件事我也幫不上忙。”
鳳司明看了太後一眼道:“你若這樣說的話,就當我今日冇來過。”
他說罷,也不行禮,起身扭頭就走。
太後看了他一眼,慍道:“都一把年紀了,脾氣還這麼差。”
鳳司明聽到後回了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後看到他那副樣子恨恨地跺了一下腳,身邊的宮女一看到她這副樣子,知她已動了真怒,冇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鳳熙走出皇宮的時候看著明亮的天空,她表示很憂傷,她是易學高手,是牛叉叉的相師,卻不是什麼查案的高手,這狗屎案子該怎麼查?
到此時,她深深地明白了那天鳳司明為何要對她說那些話,易王府的後人還是蠢一點比較好,隻是她好像也冇斬露什麼鋒芒,那該死的皇帝竟就開始算計她了。
她穿越過來後真的冇有任何遠大的理想,隻想做個快樂的米蟲,如今看來,這個願望怕是要泡湯了。
她知道回到易王府少不得又得被鳳司明奚落,心裡終是有了幾分惆悵,她穿越到這裡這麼長時間,難不成是閻羅王免費請她以古代旅遊一回?若如此地話,她倒真是謝天謝地了,要真是死了的話,保不定還能到馬爾代夫去遊個泳,可是若是真的再活回去的話,她發誓,她這一輩子也不要再遊泳了。
她一個人胡思亂想,一扭頭,卻見沐澤就跟在她的身後,她心裡一肚子氣冇地方撒,當下大怒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沐澤淡定無比地道:“老王爺有令,讓我以後時時刻刻跟在小王爺的身邊,若是小王爺有任何差池,老王爺都要我的命。”
鳳熙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去死吧!”說罷,她又將車簾放了下來。
她還冇有到易王府,半路一匹馬奔過來攔住了去路,那人來得極快,把鳳熙的馬車驚得急急的刹住了腳,卻險些將她弄得飛出馬車。
鳳熙原本心情就不好,頓時破口大罵道:“哪個作死的敢攔爺的路!”
來人朝她行了一個禮後道:“易小王爺,皇上有詣,在你還冇有查清小王子被殺的事情之前不能回易王府。”
“皇上隻說讓我三天把案子破了,隻要我破了案子就成,居然還不讓我回家,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鳳熙不以為然地道。
敢這樣背地裡說明蒼帝不講道理的怕也隻有鳳熙一人了。
來人依舊極為淡定地道:“皇上說若是讓易小王爺直接回易王府的話,小王爺必定就不會再出王府,依著小王爺的性子怕是會躲起來裝病,到時候老王爺就會去向太後求情,說小王爺身子不適,不宜查案,所以為了小王爺能夠早日破案,這幾日小王爺不能回易王府。”
這話說得無比直白,冇有半點拐彎抹角。
鳳熙聽得卻是殺人的心都有了,敢情她以前的前身是把這些事情都做儘了,所以明蒼帝才能為她想得如此周全?
她陰森森地道:“那我這幾日不住易王府,我住哪裡?”
“小王爺住刑部便好,皇上已命小的收拾了一間房間,小王爺可以直接去住。”來人麵無表情地道。
鳳熙見他自從出現的那一刻起,一直就在說事,態度很是平淡,語氣也很是平淡,縱然剛剛匆忙策馬而來,也臉不紅,氣不喘。
